的味道永远留在上面。 她的绿眸在昏暗的走廊灯下水光潋滟,声音压得极低:“老公,等我下周回来……记得把子宫留给我,好好灌满。” 她笑着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拖着小行李箱消失在电梯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身上残留的玫瑰唇膏味。 我洗了三次澡,水温调到最烫,还是洗不掉那股甜腻的香。 回到客厅时,天已经蒙蒙亮。 荧坐在沙发上,膝盖抱在胸前,穿着我昨晚随手扔在床尾的那件灰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线。 她头发乱糟糟的,眼圈红得像哭过一夜,却没掉眼泪。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杯沿有她咬出的牙印。 我刚想开口说“早”,她先抬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