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闻到潮湿的气息,听到雨水打在树叶上,滴滴答答的密集声响。她回过神,刚想动,听见有人说:“慢些,还在走针。” 她晃了下神,原来杨知煦就坐在榻边,挽起一边袖口,检查她手臂上的银针。 檀华看着他,道:“……我睡了几天?” 杨知煦道:“哪有几天,才申时罢了。” 檀华还看着他,“……你怎么衣裳都跟方才不同了?” 杨知煦换了一身缎衫,病中怕透风,他没系细带,而是在腰间缠了两掌宽的素布。他的头发也重新梳理了,规整地挽了一髻,余下长发搭在肩头,清和庄正,除了面色中还有些病气淤积,已完全看不出昨夜的狼狈模样。 杨知煦手捏银针轻旋,一边道:“在你梦中换的。” 檀华刚睡醒,脑袋晕晕的,他说什么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