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其脊背传来阵阵寒意,却又怎么敌得过他此刻心中的凄寒。剧烈的抽泣震撼着他那魁梧的身体,他将脸埋在双手中,指缝间不断渗出的泪水已经在他身前的地面形成一滩水渍。 此刻,小店里所有剩下的能喘气的人,除了仍在楼上睡着的生生外,都神情极复杂的坐在餐厅内。每伙人都坐在平时吃饭的位置上,可饭桌上却空无一物,他们显然不是来等着开饭的,他们是来商讨该如何活下去的。 可从一开始,原本是想商讨对策的这些人就都一言不发地静坐着,似乎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又该从何谈起。 由于没有生火,此时店内的温度几乎与室外持平,一团团白气伴着人们的呼吸覆在口鼻之间,此起彼伏,仿佛在侥幸地宣告“看!我还有呼吸,我还活着!我是幸存者!”可这“幸存”的期限又是会多久呢?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