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你不就知道了。”
话说这曹彦珏只觉得浑身燥热,而喻乙萱也难以幸免,可大不曾经人事,一时间都开始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不多时,喻乙萱的衣服如同虚设,一件件的都被拔了下来,由于这香味的缘故,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变得迷离起来,她伸出手时,尽发现曹彦珏的浑身冰凉,总是忍住的往前靠。
“我来了。”曹彦珏气息混乱,洒在喻乙萱的身上,开始变得越发的意乱情迷起来。
喻乙萱娇羞的点点头,拱起腰身迎合。随后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轻点……疼……”
“长痛不如短痛。”曹彦珏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啊,腰肢用力下沉,直接撞破了那道阻碍。
反复是折腾了一夜,喻乙萱在疲倦中深深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了。
“主子。”半夏拿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整个房间的香气还未散尽,让她这不经人事的姑娘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喻乙萱无力的从**爬起来,“红袖呢?”她还记得昨晚上那件事,都是红袖一手惹得!
“红袖一大早就被皇上叫走了,说是跟在你身边不方便,所以……”半夏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喻乙萱已经从**爬了起来,“主子,您这是要去哪啊?”
“我找那个始作俑者算账去!”可是大多也只能想想,毕竟现在的她压根走不动路,才迈开几步就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半夏瞅着她这副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主子啊,您还是消停一下吧。”一边无奈的摇头,一边将她扶起来,“皇上可说了,今个您只能在**躺着。”
“扶我去凳子上坐着,你把**的东西都换了吧。”喻乙萱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个曹彦珏,吃干抹净就溜了,怎么都不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啊。”说着更是恶狠狠地瞅了一眼桌桌子上放着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随手便扔了出去。
卓公公被这飞来的横祸砸的是猝不及防,往地上一看,这不正是皇上赐的那瓶药吗?慌张的捡了起来,“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
“你来了?我的红袖呢?还给我?”喻乙萱死死地盯着他,仿佛他只要说一声不字,就有的他好受的。
“公主,这红袖在您身边没得个名分也不妥,今儿个,皇上让奴来给你说。“卓公公将手中的药瓶子放在梳妆台上,“说是先让她御林军那里混几日,随后再带到您这,给您做个贴身侍卫,如此一来,倒是也名正言顺了。”
喻乙萱细细想了想,“好吧,这事算我错怪他了。”
“诶!那话已经传到了,奴这就先下去了,公主好生歇息。”卓公公暗地里给家捏了把汗,这差事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办。
良辰殿中邬雅苏逻看着眼前这一群人,头有些疼了。
“娘娘,您可得说说这罗贵子,有道是雨露均沾,如今她一个人承了这圣恩。”说话的是兵部侍郎之女柳黛,自从她进宫以来,就没见过曹彦珏,如今看着罗兰日日被召侍寝,心里自然是很不满的。
说是恃宠而骄也好,说是有恃无恐也怕,这罗贵子本就性子高傲,如今更是圣宠正浓,哪里将这跟她平起平坐的的柳贵子放在眼里,她很是不屑的瞥了柳贵子一眼,“有道是各凭运气,姐姐没有运气,也不能怪别人有本事?”
“你!”原本两人的父亲就是不对头的,如今共同做了妃子,也不对头了,心里哪里不气了?柳黛愣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邬雅苏逻看不下去了,“既然同为妃子,就不要起太多的争执,理当和气才是。”说着示意身后的秋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这些都是本宫在家乡时置办的东西,今儿个送给你们,收下后,切记日后要好生相处,可明白了?”
“多谢娘娘赏赐。”众人结果后,齐刷刷的行礼道谢。
邬雅苏逻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今儿个时间也不早了,都各自回去吧,本宫确实有些乏了。”
众人走后,秋壁一边给邬雅苏逻捏着肩膀,一边说道,“娘娘您吩咐的事情,都办妥当了,东西也给韶华殿里的那位送去了。”
“嗯。”邬雅苏逻的眼神慢慢的变得锐利起来,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笑容,“太后娘娘那如何了?”
“娘娘,太后那东西是收下了,但也没有见娘娘的意思,怕是……”秋壁很是担忧的说道。
邬雅苏逻不说话,摆摆手示意她先下去了,东西收下了,那就代表着日后还是有的玩的。
此时的曹彦珏正陪着太后在御花园赏花,太后由梦蝶扶着,他只能跟在身后刚走着。
“皇帝啊,你这事情做得到不厚道。”太后毕竟是过来人了,这曹彦珏又是自己所生,自然是对他的性格秉性那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怎么就那般耐不住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