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敏芳忙不叠把东西递过去,手术证明的信息清晰罗列。
患者姓名:秦於深,年龄:30岁……
手术方式:…输精管结扎术……
每一个文字都砸的秦老爷子眼冒金星,不可置信的喘息混乱又怒重。
他信誓旦旦应下离婚,等著长孙回来把事情利落处理乾净。
想著家族当前,以长孙的理智肯定能从情情爱爱里出来,再找一位端庄优秀的名媛联姻,生下继承人。
结果…结果等来这个……结扎证明!
“…孽……孽障…他!……”
纸张脱手,秦老爷子一口气血没上来,直挺挺气到晕倒。
“爸!”秦超急忙將人接住:“快打电话,救护车!担架!”
连敏芳双手一摊,早说了等会再看,还凶人,这下晕了都没地抬。
“对快来,我爷爷气昏了。”秦华熙掛断医生电话,看了眼爷爷又看向连敏芳,这次声音比刚通话要情急两分。
“妈咪,上次大嫂不是说大哥同她吵架还差点动手,你说这次会不会……”
“哦!坏了!”连敏芳瞬间往外跑,比她反应还快的是曾经同样听到『巴掌谣传的姚姍姍。
不能让大哥欺负了大嫂!
一群人一溜烟全部跑没影,秦於浩更是趁乱挥拳,猛砸秦於清骨折的那条断臂。
不是人的家暴男,害的他左脸又肿了!
“啊!!!”
会客厅內只剩下秦於清惨叫,不知所措的保鏢佣人,还有抱著老父亲,不断电话催促担架快点来的秦超。
…
竹楼空荡荡,下午时分落地窗外阴云密布的天色,让並未开灯的客厅昏暗寂寥。
儿童房玩耍的耀耀和寧寧被陶卫红哄走。
舒蕙倚靠在客厅墙侧阁眼休憩,手头握著草稿纸等待。
玄关门轻响並未合紧,带风的高大身影已然进入。
一路飞奔的急促在见到人后,拼命克制后怕的心跳,让情绪趋於稳定。
脚步渐近,秦於深在舒蕙跟前站定,伸手拂开她额前髮丝,温声:“困了吗?我抱你回房休息好不好?”
“秦於深…”
“嗯…老婆我在,我回来了。”秦於深声音哄著回应。
话落便见面前人儿眼睫微颤,簌簌抬眼见到一双毫无波澜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