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歪在戚燕安怀里,喉管咕噜噜直响,竟似醉了酒不能自理,被他一路安抚着,带回了弟子院。 暮色已深,夜阑山寂里响起“吱呀”一声轻响,戚燕安一手抱着野鹤,一手抬起,推开了自己竹舍的门。 便在迈步进门的刹那—— 嗤。 桌上灯烛倏亮。 橘黄一豆灯火跳曳,半明半暗映照出屋内一道修长沉静的女子身影。她静立榻前,一根指尖正对着桌上烛盏轻抬,双眼无声眈望住进屋之人,乌眸黑净,岳峙渊渟。 戚燕安面上并无意外之色,似早有所料,神情举止都静淡如常,他安静抱着怀中醉鹤,举步进屋,任江愁鱼指节翻缠落下结界,门窗在他身后轻轻闭合。 进得屋中,却又只见烛火一晃,桌边一只竹凳猛然旋起! 那矮凳四脚朝天转过一圈,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