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於泽本想赖在医院不走,谁料今天一大早,被大哥的人摁住,三两下提了回来。
“爷爷,我错了…我睡的好端端的,不知道她怎么就进来…”
“你的意思,一个姑娘还能强迫你了?!”秦老爷子怒声。
秦於泽身子一抖:“…没……”
霸王硬上弓是不太可能,也有他心猿意马的成分在。
主要秀圆身上好香,长得也清秀,水汪汪一双眼…
秦於泽想著想著,竟有些回味……
当头飞过来一本书,砸的他眼冒金星,额头肿起的刺痛,瞬间將他拉回神。
秦老爷子砸的书。
“…哎!”连敏芳惊呼,一下起身,忌惮著老爷子她又坐回去,怒斥儿子。
“秦於泽,认错你还敢神游!”
“不敢…不敢…”秦於泽摁著发晕的额头。
一旁秀圆快步走来蹲下扶他,柔声:“二少没事吧?”
“秀圆小姐,我孙子用不著你关心。”秦老爷子肃声。
“秦老,我们是真心相爱,您强迫他认错,跟棒打鸳鸯有什么区別。”
秀圆声音很高,全场皆闻。
秦英当即火冒三丈,拍桌怒指:“自甘墮落的爬床女,我阿侄有妻有子有家庭,轮得到你来提真爱!”
秀圆扶著秦於泽,见他一直默不作声,也没反驳她的话……
果然,她用真爱感化这招就对了。
秦於泽若为她反抗家族,哪怕他俩分出去单过,秀圆也坚信,秦家不会不管他的死活。
手指缝里露点出来,都够快活瀟洒。
昨天床笫间,秦於泽的捨不得撒手,让她愈发篤定,她是浪子回头的那个唯一。
如此一想,秀圆心下底气更足,倔强反问秦英。
“您守寡这么多年,不也为的是真爱,您失去了,就要来拆散別人吗?”
哦豁——
踩雷点算什么,炸雷点才是本事。
舒蕙果断搬著凳子,退两个身位,退到秦於深右后方。
以防血溅到她身上。
秦英不可置信愣两秒,隨即浑身气到微颤。
这种人玷污真爱,还敢提她丈夫?也配提她丈夫!
找死——!
她二话不说衝上去撕打:“我要搞死你!”
“啊!!”秀圆痛呼,往前挥著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