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着雨发了会儿呆,算是清空这两天凌乱无序的状态,再见白一苇完全脱离了自己一贯有章有法的做事风格。 一路被本能牵着走,不断偏航,不停突破自己的底线。 乱了套,麻了手脚。 摸了摸白一苇的额头,还有些烫手,嘴唇烧得有些发白,干燥地起了皮。 温持月支撑起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榻,没来得及穿鞋离开,衣服角被人用力拉住。 “阿月,别走。”白一苇声音微弱,因为退烧药的作用,眼睛过于疲惫没能睁开,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努力抓住温持月的衣角,怕人跑了。 温持月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蹲下身子,将白一苇拉着自己衣角的手握在手心里,贴到自己的脸颊上,柔声细语地安抚她,“我不走,只是去关个窗。” 白一苇并不满意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