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送神难
宁烟看到几个女人不在乎了,这才将自己的第三道菜递了过来,有人已经认了出来,欢欢喜喜的说道:“这是莲藕盒子——”宁烟露出一个“你真聪明”的微笑然后说道——“这个确实是莲藕盒子,盒子里面裹着的是虾仁与五花肉,诸位放心吃就是了绝对不会让你们长胖一点儿的……”一边说一边笑了笑,众人讪讪的,不过照旧还是吃了起来,吃完以后觉得宁烟真是厉害,分明是受到了排挤的一个女子的,但是明里暗里都不吃亏。
“叶夫人,我看今天我吃多了腐烂变质的东西也是不会好的,就先告退了——”说话的是元妃娘娘,叶亦瑶哪里知道元妃娘娘会突然间离开,立即想要挽留,但是分明是去意义绝,到了前面握住了宁烟的手,“我在皇宫里面的翊荷居,你有时间过来,我们切磋一下。我也是很喜欢做菜的,这个不成敬意,你收着吧。”说着话已经将一个玉佩不容分说的递了过来,宁烟握在了手里面连连道别,走之前元妃娘娘还气势凌人的说道:“谁要是想要欺负你,你用这个就好。”
说着话,将一个口哨给递了过来,宁烟还没有弄清楚这个口哨的作用,元妃娘娘已经说道:“口哨里面有蛊虫,只要是你吹奏了立即就会有人过来。”宁烟倒是知道皇宫里面有一种蛊虫很是厉害,这些都是不传之秘竟敢告诉了自己,她也是醉了。
目送着盛气凌人的元妃娘娘走了以后,宁烟将两样礼物放在了自己的衣袖里面,接着另外几个女子也是站了起来,一个个都给了宁烟或同情或怜悯的眸光,宁烟安之若素的看着几个娘娘与诰命妇人走了,这才说道:“走吧走吧,走得越快越好。”于是几个人走的一干二净的,这时候叶亦瑶也是走了过来。
宁烟看到叶亦瑶要说什么,理解挥了挥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已经做过了就不要说别的,我会记得。”叶亦瑶脚上的鎏金鞋微微的晃动着,已经走开了两步,“你很厉害,不过再厉害也是要不得的了。”
“为啥?”宁烟问道。
“不为啥。”叶亦瑶想要躲避那双美丽的眼眸……
这事情偃旗息鼓以后宁烟立即到了自己暂住的房子,一边细心的打点着东西一边准备离去,坐在一张紫檀木的椅子上面闭目养神,一姑娘依依不舍的看着宁烟就像是看着离既要上战场的男人一样。阿宝是一个多情善感的人,已经开始哭天抹泪,小霞知道宁烟要与自己回到相府里面自然是心情不错,唯有宁烟好像在等待什么一样。
三个女子都看向了宁烟,“你在干啥?”
“我在等——”宁烟说着,笃定的点了点头,“我在等一个过来送礼的人,她们要我走绝对是需要送礼的,不然这样子走了没有面子。”没有想到宁烟还要面子,小霞无可奈何的看着宁烟,也只能等待着,大概是叶亦瑶知道宁烟不想要走的真正目的与原因,一会儿过后果然是送过来了茶红酒礼,宁烟一一笑纳以后这才“多谢、多谢”的离开了。
走到了相府的门口,宁烟看到了过来送别的几个女子,首当其冲的两个无疑就是叶芝与宁婉锦,两人那望穿秋水的眼睛让人几乎觉得她们真的是惜别伤离方寸乱了,但是宁烟知道这两人不过是不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了,谁让她宁烟过于成功过于厉害呢,她的眼眸慧黠的转动着,说了一句“后会有期”就走了,外面的绿色软泥轿子已经等待着了,宁烟上了轿子依依惜别了一姑娘与阿宝这才准备回去。
到了烟卿楼那里,宁烟下了轿子,然后径直到了里面,华老板看到竟然是宁烟来了,立即忙前忙后的招待,宁烟喜笑颜开,问道:“王爷最近来过了没有?”这句话问过了以后,华老板微微的迟疑,但是很快就点了点头——“王爷,在里面——”
宁烟吃惊,没有想到择日不如撞日自己瞎溜达一圈过来就遇到了顾长卿,心里面也是不知道想什么。然后轻轻的跟着华老板的导引到了里面,顾长卿在高楼最高处喝酒,一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样子,宁烟看到这里给华老板挥了挥手,华老板自行消失。
宁烟这才走到了顾长卿的身旁,顾长卿想不到会有不速之客抢走自己的手中的杯子,立即警觉的回过了眸,月光慢慢的照射了过来,落在了你昂眼粉色华衣上就像是给宁烟外披了一件白色的纱衣似的,她的手中还握着酒杯,而顾长卿已经微微的笑着,那双星星眼看了过来——“你来了?”
“来了——”宁烟顺势坐在了那里,顾长卿指了指前面的一个高处,说道:“去那里吧。”
宁烟跟着顾长卿到了最高处,这里几乎是可以俯瞰得到城中任何一个地方,看过了以后宁烟这才说道:“你究竟是咋了,借酒浇愁还是心情不好,要知道酒入肠就会化作相思泪——”一边说一边含笑看着顾长卿,顾长卿微微的笑着,将手中的酒杯又一次举了起来,说道:“那件事情我也是想不到的,我会负责。”
宁烟一看到了敏感话题,立即见好就收,来一句——“我在就已经忘记了。”
“但是我没有忘记,”他想起来那一夜的荒唐立即面色潮红起来,宁烟不过是淡淡的笑着,“没事,过去的总要过去,人都是要朝前看的,要是一直往后看绝对没有什么意思,你说呢?”
顾长卿点了点头,说道:“你也喝一杯,酒逢知己千杯少。”宁烟并不避让,将酒杯给握住了,然后喝了一杯。宁烟早就已经锻炼过了,在开酒店的时候就已经锻炼过了,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听说人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比较容易喝醉,顾长卿看到宁烟牛饮,立即伸手拦住了,“你干什么?”顾长卿问道,宁烟凝望着顾长卿,忽然间笑了笑,肩膀**了一下。因为这个细微的动作导致宁烟的裙幅抖动了一下,褶褶如雪落下来的月色让她整个人显得迷离倘恍起来,顾长卿微微的闭眸,忍住了那种感觉,他看着宁烟。
宁烟也是看着他,月光流动轻泻于屋瓦,然后两人都笑了,顾长卿笑的洒脱不羁,宁烟笑的苦哈哈的,笑过了以后宁烟这才说道:“我一直觉得你和月亮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