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赫,一时竟压得王氏二人快喘不过气。 叶含珠吓得一哆嗦,连哭也不敢哭了。 她如今有孕已快四月,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孕相十分明显。 每每瞧见她肚子,谢墨言都神色冷然,恨不得替她一拳打掉这孽种。 他打心眼里认叶含珠无才无貌,根本不配生下他的长子。 谢墨言眸中划过一抹嗜血的阴毒,为往后权势地位,也为能与叶窈破镜重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叶含珠有机会将这孩儿生下来! 绝不能! 谢墨言发了一通火,王氏同叶含珠都各自老实了。 可叶含珠仍不干活,家里全靠王氏一人打扫、料理,还得做饭。 王氏哪受过这等气? 叶含珠仗着有孕便这般羞辱她,她心中有怨,连带着对这未出世的小孙子都欢喜、疼爱不起来了。 再说了,这烂野鸡能生出个金蛋来不成? 便算生了,同他娘一样,王氏也莫名觉着膈应。 她同叶含珠此刻真可谓水火不容。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