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敲门声,那可是斧头劈砍的破门声了! 钢屑在沉闷的劈砍中簌簌飞溅,每一下都伴隨著门框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力道並非蛮横的摧毁,而是一种缓慢、粘稠、甚至带著某种令人发疯的耐心。 “房子很大,我喜欢;”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透过裂缝传入,亲切得如同邻家老友的寒暄,却每一个音节都裹著一层仿佛从积满污水的喉咙里挤出来的痰音。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东西? 李智的心臟几乎撞碎肋骨,他死死贴在门后,冰凉的猫眼贴上了他的眼球。 猫眼视界扭曲,光线昏暗。 但他还是看到了—— 一个异常臃肿的人形轮廓,几乎堵住了整个庭院门径。 他似乎在微笑,因为李智能看到黑暗中两排牙齿的惨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