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随意、带着回音的脚步,而是刻意放轻、带着停顿和试探的窸窣声。声音似乎停在了他这层楼梯的拐角平台,没有再往上,也没有立刻下去。 周瑾瑜的心跳微微加速,但呼吸却控制得极其平稳。他像一尊雕塑,贴在门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门外那一片狭小的空间。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从门缝和窗户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他能勉强看清房间内桌椅的轮廓。 他首先排除了房东或邻居偶然上来的可能。这么晚了,没有理由。小偷?有可能。闸北这种地方,溜门撬锁是常事。但小偷通常会更干脆,要么直接撬锁,要么发现门锁着就离开,很少会在楼梯上这样犹豫停留。 还有一种更坏的可能——冲着他来的。 是谁?他在上海才两天,“周明轩”这个身份刚刚建立,没有得罪任何人,也没有显露财富。除非……有人注意到了他白天的活动?在十六铺蹲活时,他接触过几个人,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