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坐起来。 客厅里很安静。对面那间房门关着,底下没光。 他走进厨房,淘米下锅,开火。 粥熬上的时候,他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不是真的抽,就是点燃,夹在手指间,看着它烧完。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 他把烟掐灭,低头看猫。 “今天不在家吃。” 猫叫了一声。 “晚上回来。” 猫又叫了一声。 他转身进屋,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鸡肉,撕成丝,放进猫碗里。 猫埋头吃起来。 七点半,谭言推开门出来。 她已经换好衣服了——那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扎起来,露出耳朵上那对小银环。 “这么早?”陈朝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睡不着。”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看了她一眼。 “紧张?” “有点。”她说,“希芸第一次专场。” 他没说话,起身去厨房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她低头喝粥。 喝完粥,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