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劫难
在唐家唐暖已经变成了过去,风凄然能斗的也就只有冯琦七一个人而已。而冯琦七从小到大都是最聪明的那个,跟她耍心机还真的是一个十分有难度的事情。
冯琦七听到风凄然的话心里一惊却面上平静,她知道风凄然那个傻子是个什么都得出来的人,可不能把她逼紧了。冯琦七想了一下,她不能让风凄然知道她怕,不然依着风凄然的性子一定会更加猖狂。
风凄然,你可千万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可就不是只用来要挟你了。
风凄然得意的看着不说话的冯琦七,她并不知道在风凄然心里正有一个非常恶毒的计划。风凄然只知道冯琦七好像很害怕她的威胁,风凄然在暗暗得意。
就说风凄然是个蠢得,连得意都做的那么明显,让冯琦七看的很难受。冯琦七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反击,没办法,这次风凄然确实戳中了她的痛处。
“哦?是嘛!看来妹妹记性有点不太好啊!难道妹妹忘了,某件事情里不仅有姐姐还有妹妹的身影呢!妹妹你确定要鱼死网破吗?哦!对了,我怎么忘了。这里面不仅我和妹妹,还有妹夫的存在吧!不知道妹夫是否也希望这件事情公布于众呢?”
冯琦七笑的很像个狐狸,这种笑让风凄然很不舒服。她凭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个连男人都掌控不了的贱人,凭什么威胁我?
风凄然知道自那天之后,月柒染又去过很多次夜色酒吧,为的就是找到那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似的,了无音讯。这男人吧就是贱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越是倔强不听话的就越喜欢,真的是很让人琢磨不透。
而在风凄然心里月柒染就是这种贱人,那女人摆明了就是在耍他,也就只有他这种白痴才能看不出来。可事实上,月柒染去酒吧找那个女的并不是单纯为了想跟她在一起。相反,他是想问问那天她到底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药,为什么自己一靠近她就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姐姐可是被揪住了痛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稳重了。姐姐可得多多保重身体啊!姐姐一个人受伤可是小事,一旦因此失了你的玉强哥哥可就是个大事情了。你的玉强哥哥可不会希望自己以后相处的是一个泼妇吧!”风凄然很是得意的靠近冯琦七,一步一步的将冯琦七逼到角落里。现在的冯琦七真的很无助,她一想到薛玉强不要自己就心痛的厉害。
冯琦七现在就像一个被人囚禁的小鸟,急于找到挣脱束缚的方法。终于,她狠狠的撞向风凄然,她觉的只有从风凄然哪里逃出自己才算是解脱了。
冯琦七这一撞力气很大让风凄然猝不及防的就被撞到了,风凄然看着像发了疯的冯琦七觉得她很莫名其妙。
“该死,这个疯子!”风凄然捂着被冯琦七撞疼的肩膀咒骂着。风凄然很难想象冯琦七是吃错了什么药突然这么发疯。
风凄然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便跟了出去,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姐,若冯琦七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就一定会连累她风凄然。风凄然这么想着便跟了出去,这一跟就发现了一个不该发现的问题。
冯琦七一路疯狂的跑出了唐家,才刚过那路便停了下来。停下来的冯琦七重新恢复了她的伪装,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错觉。远处的风凄然看着突然镇定下来呃冯琦七也是一脸的不解,她不明白冯琦七为什么可以恢复的这么快。
其实并不是冯琦七恢复的快,而是冯琦七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冯琦七是什么样的人,她伪装了这么多年岂是她风凄然聪明一回能比的。冯琦七不愿意跟风凄然过多的纠缠,所以就做了这场戏。
其实风凄然和唐暖和薛玉强,他们从始至终只是没有想明白这一切事情的缘由罢了,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太过的孤高自傲,以至于做事到最终都没得到一个目的。
您若看着唐暖和薛玉强,觉得自己应该去奋斗拼搏了,坐在这个角落之中,他感觉自己已经累死了。
“希望风凄然明白,我们是真的为风凄然好。”
而唐暖也不失一个充满快乐的人,否则就不会来到他这里,跟他说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在他看来,唐暖就是一个得不到爱情而来他这里要糖吃的小孩。
这个世界是有一种感觉叫生不如死,以前唐暖不知道所以从来就不知道害怕。她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守住秘密,那么就能保住闺蜜的性命。为此,她愿意奉献出她的性命。
唐暖之所以没有表现出害怕是因为心里的折磨比身体上的折磨更多,她想要保护的人在她心上已经比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更加的重了。
“我以为爱情就是我想的模样,可以轰轰烈烈,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可是我才发现并没有。”
可是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原来很多事情不是她想就可以。她以为她的命很值钱,至少可以一命换一命。却没有想到,原来现在最难得到便是一个死字。
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所以他才会觉得物质才会觉得迷茫,才会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这世上的东西。
唐暖和薛玉强,觉得自己和风凄然根本就没有办法的沟通。因为风凄然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多搓别人的心!风凄然觉得自己说的话是为唐暖和薛玉强,好像不想唐暖和薛玉强,觉得风凄然在给她们上眼药。是再告诉她们,她们不能够背叛。
她是她一个人了,她的心就那么小,她能够想到的事情太少太少。如果说最终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她也没有办法做什么,毕竟这些事情永远都不属于她?
风凄然知道,如果他不好好的占据自己的心,很有可能就此进入别人的圈套之中,他已经在乎自己很多年了,却从来都没有知道在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