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尊敬
自己曾经十分尊敬薛玉强,但在看来薛玉强离自己最尊敬的那个程度还要差上许多。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甚至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是对的。他做的这一切都太过虚无缥缈,他不懂得人生不懂得何种做才是种解脱。
“岳梦山,你总跟我说这些大道理,可是什么?你知道什么样的事情是我该做的,什么样的事情是我不该做的,可是你知道什么样的事情是你我都不能够参与的吗?”
其实岳梦山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即便薛玉强不说,他也明白。可是薛玉强现在这般跟岳梦山说,岳梦山却又觉得自己不能够承受这些事情?
难道说薛玉强现在做这些也不过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当初自己做的决定是怎样的错误?现在薛玉强跟自己说这些话,岳梦山根本就不想听。
“人世间的种种都是一种过眼云烟,你和我经历的这一切都一样。”
薛玉强和岳梦山都知道,付出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薛玉强这般说,岳梦山也知道,薛玉强并没有把自己当作是黄源集团的员工,否则也不会这般的教育自己!
薛玉强之所以跟自己说这些,不过也就是为了惩罚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为了自己着想,没有为了黄源集团付出,可是薛玉强就是为了黄源集团吗!
他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在模糊视线,他是为了自己,他并不是为了黄源集团!薛玉强会觉得自,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但是他如果真的是对的,就不会有现在的这番后悔了
“我相信你我之间的这种感情都是建立在虚假之上。岳梦山,你让我对你有感情,但是不代表你我之间就一定会产生敬畏。”
确实薛玉强说的没有错,他们之间是不应该有感情的。即便是有也不应该是敬畏,因为他们之间,其实不论是哪一个和对方的这种差距都不大。
他们只要是努力都可以赶超对方,尤其是岳梦山,他拥有的实力是薛玉强都无法理解的。他的潜力非常的大,他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超越薛玉强。
因为他确实是太过优秀了,而薛玉强之所以迷茫,之所以不相信岳梦山,就是因为岳梦山的这种能力。他的能力太强,他的潜力太高,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是间谍,自己有没有办法将他给浇灭,这样的人放在身边。如果是朋友还好,那他还有机会生活。但一旦是敌对方,那么带给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困扰。
确实是这样的,谁也不想把间谍放在自己的身边,这是愚蠢的决定。
他就是想要跟岳梦山亲近,总觉得岳梦山身上有一种东西是自己所需要的,也是自己所能够幸福的?
而这种幸福里或者就是他今生最大的追求吧!现在的岳梦山和薛玉强都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跟对方废话,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告诉对方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可是,根本没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做的这一切有什么用。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可笑的谎言,但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在他们的心里,他们早就已经明白了。
不论是岳梦山和薛玉强,都知道自己有必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但这心意却不是对方能够理解的!他们能够为了黄源集团付出,却不一定为了对方付出。
“这种事情太过简单,不论是你我都会,你现在用这种事情来威胁我。就相当于是在告诉我你自己是有多么的可笑,这种可笑,不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应该发生。”
岳梦山觉得薛玉强太过可怜,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他永远都不明白自己付出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觉得自己是真的付出了,可是真的如此吗!
岳梦山觉得现在的薛玉强就像是小丑一样,他永远都不明白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别人在做嫁衣。由始至终,他都不明白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终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是真的做错了,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为了让他能够很好的锻炼自己,但是锻炼一个人真的需要这种吗?
没有人愿意就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不论是岳梦山和薛玉强都一样。薛玉强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掌握了黄源集团的一切,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这个生活,但其实真的是这样吗?
他以为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于他能够为黄源集团付出一切,能够改变黄源集团的生活,能够改变黄源集团的现状,但是终有一天他会发现,他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假的。
他以为他能够拥有的都是别人不能够施舍的,他觉得自己能够干大事业,但其实最后他发现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别人曾经做过的,这样下来他还会觉得自己是对的吗?他还会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吗?
“岳梦山,我是你的薛玉强,我愿意为了黄源集团付出所有,难道你就不能够为了黄源集团而拯救我吗?你总觉得你对黄源集团没有归属感,但其实真的是这样吗?你觉得黄源集团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情,那么现在你在的地方又是何处?”
薛玉强知道自己有必要告诉岳梦山,岳梦山现在呆的是黄源集团,他应该为黄源集团付出一切,而不是在这里说这些没有用的话!
薛玉强知道,若是自己不告诉岳梦山一切,那么岳梦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不会想要去付出。自己是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那又怎样呢?
薛玉强觉得好奇怪,他为什么要紧张?
这个时候薛玉强才想明白一件事情,这个女人说的话可能有问题,如果说他说的所有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自己也就不去计较了,可恰巧他说的很多话都有问题。这个时候连薛玉强就觉得这个女人有一些不同寻常,压抑着自己内心中的想法,数次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决了。他究竟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