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孤单
“唐暖,现在的你不能懂那种孤单。但如果你的母亲还在,那么她一定不会陌生。你自己想想没有玉强之前的生活,再想想失去玉强后的生活。有些人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而这些痕迹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销毁的,你可想清楚了?”
薛母说完这话就闭口不言,争取让唐暖可以认真的思考一下。唐暖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这件事情如果还不解决她怕唐暖承受不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唐暖有个决断。
唐暖找你听了薛母的话就一直愣在哪里一动不动,看着唐暖这样薛母不禁叹了口气。薛母决定让唐暖好好想想,她便拎起刚刚被她放在一旁的蔬菜进了厨房。
薛母的离开让唐暖放轻松了不少,她不是傻子,她只是太过倔强。其实薛母说的她都懂,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伤心的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只是可惜,即便是在她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还是无法原谅薛玉强。
薛玉强做过的事就像一把刀一样插进她的胸口,伤口可以愈合,可伤疤一直都在。这伤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唐暖,薛玉强曾经背叛过她。试问,这样一个经历过那么多不信任的她要怎么相信一个她眼见的事情?
正在厨房做菜的薛母心里是纠结的,她不知道自己出马是否有用,不过她知道唐暖是爱着玉强的,这就已经够了。
薛母不相信唐暖会忍心一辈子不原谅薛玉强,不过是或早或晚而已。薛母这么想着,心里这是对她二人和好如初充满了希望。有了希望,炒菜的动作便是更快了。
唐暖听到厨房薛母炒菜的声音很是心慌,她不知道有这么多齐心她的人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她现在已经跟薛玉强闹成了这样,就这样跟薛母唠家常让她很是不自在。罢了,她看得出来薛母是真的喜欢她,她就拿薛母当自己的一个长辈就好。
唐暖仿佛是突然想通了似的,她起身进了厨房准备跟薛母一起炒菜。不论以后她跟薛玉强怎么样,薛母都是一个像她母亲的存在,她没理由不珍惜她和薛母之间的感情。
薛母看着来厨房帮她的唐暖很是欣慰,总算没有白疼她,这个儿媳妇她是要定了。若是玉强没有这福分,那么她就收唐暖做干女儿也好。
有了唐暖的帮忙,薛母很快就做出了一桌子的好菜。她很唐暖坐在餐桌旁,脸上满是满意。
“唐暖还真是贤惠能干啊!这以后谁要是能娶了唐暖真的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是不知道我家玉强有没有这个福气了!”薛母有意无意的点唐暖,她想从唐暖的表情中推断薛玉强和唐暖还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听到薛母的话唐暖也是很尴尬,她也不知道自己跟薛玉强到底有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不过今天薛母所做的一切都很让她动容,作为一个老人能为儿女做到这样真的是很不容易。唐暖夹起一块酱香脊骨放在了薛母的盘里,便转头自己吃起凡来。
唐暖的默然不语让薛母觉得很失望,而唐暖得体贴懂事又让她很欣慰。唉,这么好的姑娘若是以后不属于自己的儿子实在是太可惜了。
“玉强是从小就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可是凡事有利必有弊。上天给了他一个好脑子却也给了他一个执着的心,一旦是他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他从小就是这么别扭的一个人,喜欢的东西若是不属于自己便是看也不会再看一眼。唐暖,你想做那个连玉强面都见不着的存在吗?”
薛母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劝唐暖了,该明白的道理唐暖都懂。该做的事他们做父母做朋友的也都做了,薛母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劝唐暖了。
“干妈,你不用说了,心里有数。”唐暖明白薛母在说什么,可是现在一切有齐薛玉强的事情她都不想听更不愿提。
陆小雨自认自己的魅力很少有人能抵挡,她总觉得别人该围着她转,却也不好好想想薛玉强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依着薛玉强的聪明怕是早就将她看的透透的,又岂会容许自己去喜欢这么恶毒的一个女人。
陆小雨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让薛玉强喜欢自己,她始终觉得唐暖那个贱人配不上她的玉强哥。玉强哥那么优秀的人也就只有自己才能够配得上,那个贱人凭什么能拥有玉强哥这么优秀的人,给她个齐悦铭都够抬举她了!
想起齐悦铭陆小雨更生气了,月岐山那个不靠谱的白痴。连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好,连个男人都勾引不住,她还能做什么?当初就不该相信她的话,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做比较保险。
这边的陆小雨正骂着齐悦铭的不靠谱,可那旁的齐悦铭也在骂陆小雨和月岐山两姐妹坑人。齐悦铭的父亲齐柠被薛玉强狠狠的威胁了一顿后,齐柠就立刻挽回了局面。并在这件事结束后找到了始作俑者齐悦铭,齐柠从未那么严厉的教育齐悦铭。
这次训斥成为了齐悦铭的噩梦,而让他遭受惩罚的薛玉强就变成了齐悦铭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齐悦铭一想到唐暖本来是自己的女人却转眼被薛玉强勾引走了,齐悦铭就对薛玉强恨之入骨。现在的齐悦铭恨不得喝薛玉强的血,吃薛玉强的肉,让薛玉强生不如死。
齐悦铭阴狠的盯着他面前的酒杯,他拿起酒杯仰头一口气饮下。那血红色的红酒就像是薛玉强的血,看着就恶心。齐悦铭怎么能容许薛玉强的血向自己挑衅,只有狠狠的将它喝掉才能解齐悦铭的心头之恨。
“薛玉强,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你在我这里炫耀的,我会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你让我受的苦,你让我父亲受的屈辱,我会十倍百倍奉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今天变成你一辈子的噩梦,让你的明天变成你的末日。”齐悦铭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酒杯,恶狠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