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气,可这就是现实。
乔建业第一次感受到长大的烦恼,低着头,拿着小木棍划拉地面。
乔玉婉怪惊讶地,“你居然能想到这些?”
“你看不起谁呢?”乔建业不服,白了一眼。
下一刻,又吭吭哧哧说:
“我二哥过年回来给我分析的。”
乔玉婉笑了,兄弟几个里,乔建党的确最聪明。
“算了,不提他了,晦气,我跟你说点事儿。
陆今安说,部队有高中学历的兵,就是更受领导重视。
等你到了那,记得往家里写信。
我把课本给你邮过去,你别忘了学。”
乔建业使劲儿搓了搓脸,“知道了,对了,建西让我跟你说。
他的事儿,要是太麻烦,就算了。
老麻烦陆今安不好,别让你在他跟前矮一头。”
今天饭桌上乔家人才知道,魏定邦是陆今安的亲姑父。
乔玉婉应了一声。
乔家人不知道吴卫民那些人咋回事儿,上边人是知道的。
问题应该不大。
“他自己咋不来说?”
“怕你留下他吃晚饭呗,他没我脸皮厚。”
他估摸除了这一点,乔建西还想回家和二叔二婶说道说道。
人越老,心越软。
狠心一年半载,又要旧病复发。
那咋行!
乔建业摇了摇头,感叹好竹出歹笋。
正好炉子上的鸡汤开锅了,乔玉婉拿勺子搅了搅。
“慢慢炖着吧,咱俩进屋吃烤土豆。”
陆今安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眼已到五点。
正好,鸡汤已经熬好了。
骨肉分离,肉质软嫩。
乔玉婉撒了把枸杞和大红枣,红彤彤点缀着金黄色的鸡汤。
色香味俱全。
看得人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