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声轻叩打破了这份沉寂。 顾子渊从一堆病历中抬起头,落在推门而入的女孩身上。 予南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顾医生,没打扰你休息吧?” “进来坐。”顾子渊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语气温和,“刚巧有个复诊的病人临时取消了,时间还算充裕。” 予南在他对面坐下,将袋子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桌面上。 那是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病历本”——几张带着折痕心电图,几份不同医院的彩超报告,还有几张核磁共振的片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毛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些乱糟糟的纸张理了理,“就是从小到大,心口这块偶尔会像针扎一样疼一下。有时候是在半夜,有时候是在剧烈运动后,没什么规律。去过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