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走了,有时间把人带回去给咱爷和咱奶见见。”
“我知道,种完地就去。”乔玉荷也注意到了,有些不自在。
“行,那我走了。”乔玉婉骑上自行车,嗖一下窜了出去,带起一包灰。
被糊了一脸的林文哲:……
“咳咳,怎么看你妹都不像是能一打七的那个。”
乔玉荷失笑,“你说你怕她干什么,她又不会打你。”
半小时后,乔玉婉骑着自行车回了青山梁子,把自行车一锁,就和几个老太太聊开了。
“真真的,我去给我二姐和建芝姐送肉,正好赶上了。
要不是二道湾的社员说那是沈兴胜,我险些认不出来,被打的面目全非。
啧,那人手段可毒了。
给他脚上倒了蜂蜜,蚂蚁爬了一层又一层……”
“可怕的嘞,我听后差点没把魂下掉了。”
“也不知道到底谁打的他,他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会不会是那个姓杨的她男人干的,要不咋能那么巧?”
“不是说他们大队没录音机嘛,哎,你们说不会是沈秃子一脚踏好几条船。
在公社也有相好的吧?被人发现了,拿这个整他。”
“有可能,越老玩得还越花了,啧啧,便宜他了。”
“没办法,都一个大队的。”
“哎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看沈秃子以后还嘚瑟不,这热闹咋就没让我赶上呢。”
“不行,这大好事儿我得赶紧上地里和我家老头子说说。
让他跟着高兴高兴。”
乔玉婉嘴角抽了抽,这沈兴胜人缘可真次。
传完一波,乔玉婉就去了后屋,和乔老太分享了这份快乐。
乔老太开心过后狐疑的看着乔玉婉:
“往常你最能懒被窝,今天早上咋起那么早就上山了?
不会真是你半夜上二道湾把人打了吧?”
“不是我,真的!”乔玉婉一脸真诚,“我胆子再大,大晚上我也不敢往外跑啊。
去二道湾路过的那片林子晚上黑黢黢的可吓人了。
还有鸟大晚上布谷布谷的叫……”
“你咋知道晚上黑黢黢可吓人了?”
“……”乔玉婉:“那林子那么茂密,风一吹沙沙响,白天胆小的都不敢走。
晚上那根本不用看,想想就知道了。”
乔老太总觉得这里边有事儿,可看着她一脸的乖巧,又把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