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被操坏了的玩偶,瘫软地趴在他胸膛上,银灰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和他的肩窝里,黏腻地纠缠成一缕缕。 她昨晚被他从沙发干到地板,又从地板干到床上,一整晚没停过——先是跪着含住他的性器哭着求饶,后来又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贯穿到腿软,最后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到失神,穴口红肿外翻,里面还含着昨晚射进去的第三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缓缓往外淌。 现在她睡得死沉,呼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音,嘴角挂着一点干涸的白浊,腿根和大腿内侧全是暧昧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像被主人彻底标记过的私有物。 空低头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平日里在天才俱乐部里高高在上,冷傲得像座永不融化的冰山,可一旦到了床上,就彻底化成他的性奴——哭着求他“主人,再深一点”、“把黑塔操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