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内容,我们只能参考了。”“我现在只希望,下一次天幕,能透露更多关于忍界本身被掩盖的历史,关于那些‘外界’力量体系的真实信息,关于‘鱼塘’和‘塘主’的线索……”“只有掌握了更多的‘真相’,我们才能做出真正有效的应对,而不是像这次一样,被一颗‘会动的果实’打得措手不及。”办公室内,三位木叶的最高决策者,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对未来的深深忧虑。而随身空间里的幕后大黑手尹安,此刻正在用肉骨头安抚着旺财。“好啦好啦,不怕不怕,那只大螃蟹是咱们自己人……哦不,自己蟹,演戏的,不会真吃了你。”这大黄狗胆子太小了,枉费自己还想封它当个神兽。旺财:??你让一只山一样大的螃蟹夹住试试?旺财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主人的手心,这才恢复了些精神,尾巴重新小幅度地摇动起来。“河蟹神兽”自然是尹安的手笔。天幕里“旺财”威风凛凛,是查克拉天敌,但现实里这只大黄狗就是个普通的狗子。让它跟着香磷在忍界“发疯”,怕不是分分钟变成狗肉火锅。所以,安排“河蟹神兽”出场,既是为了处理掉大筒木灰白,让忍界知道“菜园子主人”是大筒木一族。这对他下一个天幕剧情很重要。当然,也是为了合理地把“旺财”这个重要道具回收,避免穿帮。搞定这些“售后”问题,尹安的注意力回到了他真正的“主业”上。编排下一期的天幕剧情。他调出之前设计的剧本大纲,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光幕上划拉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麻烦啊……”尹安低声自语,“天幕已经播放了这么多次,‘未来’的时间线也在不断向前推进。”“如果再安排一些熟悉的主要人物,比如井野、丁次、鹿丸他们,甚至其他忍村的角色,很容易和前面已经播出的‘灭世线’剧情起冲突。”尹安陷入思考:“如果要把他们设计得很特殊、很强,比如井野……”“那问题就来了:在之前天幕的‘鸣人灭世’、‘香磷魔童’、‘光之威胁’等重大危机中,这些有能力的人为什么没出现?”“或者为什么没发挥关键作用?逻辑上很难圆。”“可要是把他们设计得太弱,或者只是背景板……那又有什么意思?观众看了也不会觉得有冲击力,缺乏‘爆点’。”尹安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习惯性地想从过往的“原着”或“同人”库里找灵感,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现在的忍界,早就不是他最初“投射”天幕时的那个忍界了。天幕本身,就像一块投入历史长河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已经彻底改变了河流的走向。木叶开始疯狂挖掘历史,五影因为宇智波光而被迫更深层次合作与猜忌,大蛇丸的研究方向更加疯狂。连香磷都经历了“螃蟹之辱”……所有人的认知、行为、甚至命运轨迹,都已经偏离了“原着”,也偏离了他最初基于“原着”框架进行的“二创”。“对啊!”尹安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把旁边的旺财吓了一跳。“我干嘛非要被‘原剧情’或者‘之前天幕的剧情’束缚住?”他就尹安兴奋地站起来,在空间里来回踱步,思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奔涌。“现在的忍界,本身就已经是一个被天幕深度影响、发生了剧烈变化的‘新世界’了!”“那么,我的天幕,为什么还要执着于延续之前那条‘灭世线’的未来?”尹安越想越觉得豁然开朗。“我可以直接在这个已经变化了的现实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不,这已经是三次创作了!”“我之前的天幕是基于原着的二次创作,而现在,我可以基于如今这‘变化的现实’,创作全新的‘天幕未来’!”尹安的手指在光幕上飞快地划动,新的构想如同星火般迸发:“比如鸣人!现实中的鸣人经历了天幕冲击,看到了自己黑化、被香磷杀死的‘未来’,他的心态、目标、成长路径肯定变了!”“他不再走‘灭世净化’的极端路线,而是寻求其他方法来解决查克拉的‘入侵’问题,或者试图在‘鱼塘’中找到新的出路……”“那么,在新的天幕里,他就可以是‘探索者鸣人’、‘调停者鸣人’,甚至是‘试图与外界沟通的桥梁鸣人’!”“小樱也是!现实中的小樱不可能成为神之骑士团成员了,那她天幕中的未来就改变了,可以是一个全新的小樱。”“他们这些出场过的,当然不会是新天幕的‘主角’。”“但可以作为重要配角,在其他人的故事线里出场,展现这个‘新未来’的不同侧面!”尹安的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带着恶作剧与创作兴奋的笑容。“就这么办!等把这次天幕完结之后。”“那么,天幕20,启动!”“天幕20,是建立在当前这个‘因天幕而混乱的忍界’基础上的、全新的‘剧本’!”“这样一来,既避免了和之前剧情的直接冲突,又能持续给忍界带来新的冲击和思考,还能……嗯,看看那些家伙在新的‘剧本’下,又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五影、大蛇丸、宇智波兄弟等人,面对一个与之前预言截然不同、却又似乎“合情合理”的“新未来”时,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对了,还有六道仙人。”“对不住了,背完这次天幕的锅之后,以后还有的是锅。”尹安不再犹豫,开始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新一期天幕的“剧本”创作中。忍界的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刚刚适应了“预言式”的天幕冲击。一种全新的、更加难以预测、更加贴近他们当下挣扎与选择的“可能性演绎式”天幕风暴,即将来临。:()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