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明就冲了下去,扶著校门边的围墙乾呕了几声。 刚刚吃的馒头早就消化完了,啥也吐不出来,只觉得喉咙发苦。 他抬起脑壳,望著掉漆的校门,心头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不像得胜归来,倒像是赶了趟远路,脚杆都走软了。 “路上好生走,周一莫迟到!”王老师的叮嘱从身后传来。 “晓得了!”娃儿们像炸窝的麻雀,嘰嘰喳喳四散开去。 陈景明没急著回家,他沿著校门口小卖部那熟悉的方向慢悠悠地晃过去,拐上了那条走了无数次的土路。 土路的旁边就是学校的旱厕和粪坑孤,零零地立在路边,风一过,那股混杂著粪肥与青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是老家夏天独有的味道。 走过粪坑孤,顺著窄窄的田埂往前走,就是一条小河。 这条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