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能力负责情报、逃生和创造机会。而叠加了无数强者特性的本体,才是她敢于站在任何敌人面前的真正底气!“我现在失去了万花筒写轮眼,但这……反而更好!”光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活泼而充满可能性的“童趣”之力。万花筒固然强大,但负担沉重,且与宇智波那令人作呕的过去绑定。现在,她有了全新的,更清晰、更“自由”的成长路径。“我不需要依赖宇智波的血脉,不需要再被写轮眼的宿命束缚。”光低声自语,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充满了新生的决绝。“我将用‘童趣’的规则,编织我的王国。我将用无数强者的‘能力’,铸就我的无敌。”“先从……恢复体力,熟悉这份新力量开始。”“然后……寻找我的第一个‘玩具’,复制第一份‘能力’。”光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她的目光穿透山洞的藤蔓,仿佛已经看到了外面那个即将成为她“游乐场”与“素材库”的广阔世界。“这一次,我才是掌控一切的存在!““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玩具!”火影办公室内,气氛沉闷得如同窗外阴郁的天空。纲手坐在办公桌后,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单调而烦躁的笃笃声。宇智波光的事情,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所有知情者的心头。“一切……本来都挺顺利的。”纲手低声自语,像是在复盘,又像是在懊恼,“找到封印地,解除封印,围剿目标……就算目标是个活人,超出了预料,但以当时的力量配置,本应是万无一失的……”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可谁能想到……谁能想到那该死的‘恶魔果实’,居然能自己‘动’起来!把人救走!这算什么?”“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自来也靠在窗边,语气同样沉重,“只能加强各处的警戒和监控,至于宇智波光……只能等她再次现身,或者我们找到更多关于‘恶魔果实’和‘玩具王国’的线索,再从长计议了。”“宇智波光……她对宇智波的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猿飞日斩放下烟斗,苍老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叹息,“放任这样一个存在在外流窜,对木叶,对整个忍界,都是巨大的隐患。”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在纲手和自来也脸上扫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道:“也许……我们可以考虑,把鼬召回来。”“谁?!”自来也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仿佛自己听错了,“老头子,你说谁?宇智波鼬?那个s级叛忍?!你……你怎么会想到他?”猿飞日斩的脸色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的声音却很清晰:“具体的真相如何,在经历了这么多天幕冲击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宇智波灭族之夜的内幕,早已不是秘密。”“鼬他……本质上,是一个背负了远超常人想象的黑暗、却依然选择了那条最痛苦道路,以‘叛忍’身份守护木叶的人。”“他的‘火之意志’,比许多身在木叶的人,燃烧得更加炽烈和……纯粹。”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鼬的真相,在天幕的间接影响和各种情报的交叉印证下,确实已经浮出水面。那是一个为了村子、为了所谓“大义”、不惜手刃至亲、背负千古骂名的极端践行者。“这种人……你不觉得很可怕吗?”纲手突然抬起头,碧绿的眸子直视着猿飞日斩,声音冰冷。“将‘火之意志’扭曲到那种地步,为了所谓‘大局’,无论对错,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家族、亲人、乃至人性……”纲手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一个能为“理念”做到那种地步的人,她绝对信不过。猿飞日斩沉默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他当然明白纲手的意思。极致的“火之意志”落在极端傲慢的宇智波鼬手中,催生出更加难以预测的怪物。宇智波鼬的“守护”是建立在尸山血海之上的,其逻辑本身就令人不寒而栗。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不过……”纲手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现在的情况,或许有所不同。村子里有佐助在。”她看向自来也和猿飞日斩:“宇智波光恨的是整个宇智波。”“内部有佐助在,外部有威胁佐助的宇智波光在。”纲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佐助的意见呢?”自来也忍不住问道。“让一个屠灭了他全族的‘哥哥’回归?哪怕有所谓的‘苦衷’,佐助能接受吗?这对他会是更大的刺激吧?”猿飞日斩和纲手都沉默了片刻。最终,纲手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身为火影的决断,也有一丝无奈:“这时候……还管得了佐助的个人意见吗?”“佐助再强,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宇智波光却是‘现在’的、迫在眉睫的威胁。”“况且……宇智波的事情,让他们宇智波自己去处理,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佐助……只能希望他足够坚强,能够承受这一切,并在未来找到自己的路。”自来也叹了口气,知道纲手说的是事实。在村子的存续面前,个人的情感和创伤,往往会被迫让位。“那就……看鼬自己的意见吧。”纲手最终拍板,“至于他如何选择,是否愿意‘回来’,或者以何种方式‘回来’,就由他自己决定。我们只需要……提供一个‘可能’。”纲手重新坐直身体,将目光投向桌面上另一份关于天幕观测的报告:“另外,天幕……不知道下一次又会播放什么。”“如今的忍界,已经因为天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的很多经验都不再适用。”:()火影:我鸣人就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