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跟在钟渊身后的兵卒一拥而上,扑倒了三个要转身逃跑的人。几乎是瞬间,几个看守没有敲锣,就被解决了。
王树带人散开,刘武打开了山坡脚下的石屋,石屋里的女人和哥儿、夫郎都衣衫褴褛瑟瑟发抖,他还没说什么,屋里的人就崩溃地尖叫起来。
“放过我们吧……”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青嫂,不要再求了,我们和他们同归于尽!”
刘武他们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前面传来哨声,立刻禁音,山坡上传来几声沉重的脚步声和汉子的醉歌:
“小哥儿,小哥儿,你今天就给我暖被窝——”
钟渊神色一凛,让所有人都禁音之后躲进黑暗,待那几个醉汉上前来直接抓了。王树把人的嘴堵住,狠狠把他踢在沙地上:
“说,你们上面还有什么人?”
醉汉吓得傻了,正在支吾,钟渊当机立断转身问石屋里的人:
“你们被抓的人都在这吗?我们是琼州军,快说!”
十来个人也听见了外面的打斗,门一直没关上,隐约中有不少人影,有人呆傻了,也有人呜咽着流泪,还有胆子大的:
“真是来救我们的?”
“没人了,都在这里!只是阿水和绿丝已经被折磨死了……”
钟渊立刻命令王树截断山上下山的路,再往四周放火。
小小的一座刺鱼岛很快就被大火吞噬了。
站在山坡上的士兵,也不得不退守沙滩。
王树跑到钟渊身边:
“公子,隔着火我都听见那伙畜生在叫了,三面悬崖也布置了船,他们逃不出了!让这群狗东西轻易死了,只是我们没费劲,这火攻实在高明。”
“他们在没有水源的岛礁上落脚,就是自寻死路。”
士兵们也站在沙滩上望着那火,交相鼓掌欢庆,这可是大好事!以往他们剿海寇从未这么顺利。
十来个女人和哥儿从石屋中出来,望着那火焰,感受着热意,纷纷落泪。不知道是谁先起了头,跪倒在沙滩上大哭:
“我的儿啊栓子啊,我的小女啊,我的婆婆,我的平哥啊!你们死得惨,快看看,你们的仇报了!”
“我家四口人,就剩下我一人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沙滩上的哭泣,在泛着亮光的海面上传得很远,直到火焰熄灭,哭声才渐渐平息。
……
这几日陵水县里没有大事,柴玉成便自己和修路的琼州军们混在一块,看着水泥路从陵水县的最西边草坪村修到儋州的最东边去。草坪村离陵水县城还有一日距离,有了水泥能缩短些,从大王岭、五指山那边直线距离近,但山路太多太崎岖,没有炸药之前就先不修了。
“大人,还要半日就能把水泥路修到儋州了!”尹乃杰很是兴奋,他额头和身上都是汗,但仍旧干劲不减。因为他家就在儋州,只是往日路途遥远,旬修也没有时常回家的机会,现在有了这路,他就能回得更快了。
柴玉成算了算日子,也有四五天了,忆灵他们也没传来钟渊的消息:
“尹副将,麻烦你骑马去儋州县令那一趟,告诉他我们的路修通了,就等他那边的路修通。另外再问问他,儋州的剿匪情况如何,我回县里等你消息。”
“遵命!大人!”——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下章就回家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