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既然不喜欢哥儿,那那个哥儿,就赏了我玩吧?”
“去,去去去,去把他们找来,大哥,让手底下人也乐呵乐呵吧?”
老大大手一挥,几个汉子高声呼喊,立马朝着下面去了。
“要说那个眼线,还是真有点东西,这次抢了这么多酒肉和银钱,够我们两个月吃用的了。老大,接下来两月就让兄弟们在岛上玩吧?”
老大呵呵一笑:
“玩!尽情玩!到时候我们再去劫点商船,那个才叫好呢。”
众人又喝了一壶酒,老大皱皱眉头:
“鸡皮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拉几个女人哥儿,这么难吗?”
“噗哈哈哈——那几个狗玩意,眼睛都要长到人家女子肉里了,说不得在路上就搞起来了?不像样,我去看看——”
几个醉酒的汉子大笑起来,酒令和粗俗的笑话混杂在一起,老二打开门,望见外面一片火光,霎时间,他酒就醒了大半,大声嚷起来:
“着火了着火了!该死的,后山的火都烧上来了,怎么没人来报啊,老五他们干什么吃的!别吃了,快来救火!!”
三十多个匪徒从茅草屋里涌出,但海风极盛,茅草屋周围的椰子树、芒草在火舌的舔舐中迅速化成更大更盛的火焰!
人的哀嚎和惨叫,火的炸响,交织在一起。
……
半个时辰前:
几个好汉湿淋淋地从船边爬上来,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兴奋地道:
“大人,他们的船都叫我们凿漏了,船上没有守卫,只那沙滩上有几个,我们的动静小,没叫他们察觉。”
王树高兴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叫他们下去领赏,换身衣服准备强攻。
钟渊站在船舱上,周围跟着不少兵卒,除了几个王树的副官知道他的身份,大家以前都只知道他开起了水泥厂,让陵水有了个这么神奇的玩意。后来这位公子进出军营,偶尔露出几手,都叫他们惊讶,便只当他是都尉大人从外面请来的奇人。
如今钟渊正拉开大弓,目视前方,月光明亮照着刺鱼岛的高处,摇曳着许多芒草。
弓箭顶端一团火焰跳跃,映出他黑色的眸子。
“这么远能射得中么?公子的箭术这么好?”
“这要是射中了,真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他们给收了啊!”
兵卒们互相看看,虽然不敢讲话,但目光中都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咻——”
火箭破空而出,在海面上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山头上,芒草直接被点燃了。
有年轻的沉不住气的,直接喊了出来:“射中了!”
不止一箭,钟渊快速搭上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每一箭都射中了!
刺鱼岛最高处的坡上,芒草中火光簇簇,海风吹拂,不用半刻就会燃成大火!
大家看向钟公子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神射手!
如此凶悍,百里之外取人首级也不在话下!
“公子!船已经凿漏了。”王树快步上前,脸上的兴奋掩饰不住。
钟渊背起箭筒:
“左右队纵队潜上海滩,先把看守和报信的杀掉。前后大船往前跟随!”
几只准确落地的箭大大鼓舞了军心,即使发号施令的不是都尉大人,他们也十分信服,紧张跟上。公子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最危险的小艇上。
小艇只在两边的沙滩上停下,钟渊先一箭射倒了最近的人,又一箭射倒了另一个守卫。
“有人来了!”
“快去敲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