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西弗勒斯的声音在这空荡的教室里传播开来,一股无形的压抑也隨之在教室里传递著。
莉莉的脸颊依然泛著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里依旧带著几分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茫,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仿佛这样能让自己觉得更加安全一些。
艾登愣了愣神,他看著西弗勒斯紧绷的脸和莉莉不安的神情,脑子里迅速將所有的信息串联起来。
片刻之后,他面色有些古怪地问道:
“你是说,虽然迷情剂是魔药,但是起效之后因为效果属於爱的一种,所以没有解药。
但是他药量下的很轻,所以只能產生一点好感,对吗?”
西弗勒斯阴沉著脸,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厌恶:
“对。一种虚假的好感,就像藤壶一样附著在你的思维上。”
“那不就结了!”
艾登脸上的凝重瞬间烟消云散,他“啪”地一拍大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促狭的神秘笑容。
他对著西弗勒斯夸张地挑了挑眉,用一种吟游诗人般的咏嘆调高声颂道:
“这位纯爱的舔狗啊,啊,不是,串台了……”
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更郑重的表情:
“这位纯爱的战神啊,你介不介意感受一下移情別恋的滋味儿呢?”
西弗勒斯皱紧了眉头,他不满地抱怨道:
“艾登,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兄弟,相信我,”
艾登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上前一步,一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
“忘记一份感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来吧,相信大师,让大师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著,还不等西弗勒斯再说些什么,艾登便已然不由分说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轻轻推著莉莉的后背,带著两个满头雾水的同伴走出了教室。
“我们要去哪儿?”
莉莉的声音还有些飘忽,但艾登坚定的態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跟隨著。
“一个能让爱回归爱的本质的地方。”艾登头也不回地答道。
三人穿行在霍格沃茨寂静的走廊上,月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沿途的盔甲和画像都静静地注视著这三个行色匆匆的小巫师。
西弗勒斯被艾登拽著,几次想甩开手,却又在看到莉莉那略显迷离的眼神后,默默地跟上了脚步。
他的心里默默想著:
『倘若真能让莉莉恢復正常,就算艾登让他去单挑火龙他也认了。
几分钟之后,他们来到了八楼的另一段走廊。
走廊的一侧掛著一幅巨大的掛毯,描绘著一个傻乎乎的名叫巴拿巴的巫师正努力教巨怪跳芭蕾舞,结果却被巨怪们用木棒追打的滑稽场面。
西弗勒斯和莉莉疑惑地看著艾登停在了一片光禿禿的墙壁面前。
“艾登,这里什么都没有。”
西弗勒斯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与疑惑。
艾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鬆开两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他盯著那面空白的墙壁,开始在它面前来回踱步,步伐不快不慢,充满了某种奇特的韵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