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问过护士位置后,自己上到军医院的五楼,这一层大多是做各种检查的科室,这个时间几乎没有病人在。 赵南庆出了满是消毒水味的电梯,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只觉得消毒水味更刺鼻了,深吸了一口气后走向走廊深处。 这军医院也不知道几年没修缮了,走廊上悬掛的日光灯一直在间歇性嗡鸣。 出平赵南庆意料,档案室旁边的办公室还亮著灯,里面的人竟然没有下班。 赵南庆敲了敲门,走进去展示证件,报出身份后將来意说出。 档案管理员也是个上士,跟赵南庆说话时正抽著烟,也没有熄灭的意思。 他弹了弹菸灰,菸灰掉在桌上脏兮兮的菸灰缸里,“三年前的一份治疗记录和转院去向?” 管理员上士的眼睛眯了起来,烟被他夹著悬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