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难以置信。
“快些。”吕平佯装慍怒,他隨便指了一匹白马道。
“好儿郎怎么能这般磨磨蹭蹭?!你看上了哪一匹?这匹白的怎么样!”
成廉回过神来。
望著马匹,他沉默片刻。
等到吕平忍不住又要催促的时候,他才终於开口。
“多谢吕伯,不过。。。我要那匹棕色马匹便好!”
瞅了一眼那棕色马匹,心知这棕色马匹明显没白马昂贵,吕平眉头一挑,忍不住看了一眼这成廉,而后轻笑著頷首。
“好!”
“那便说好了,这匹棕马,一会儿你须骑走,若是不骑的话,我可不替你给他供草料!”
成廉感激地看了吕平一眼,重重点头。
。。。。。。。
送走了成廉。
望著成廉纵马奔驰的模样,吕布收回视线,看向自家父亲,欲言又止。
“说。”吕平看都没看吕布,他没好气道。
“多谢父亲。”吕布语气复杂。
“成廉想要马匹几乎想疯了,原本他作游侠头子,攒了好久的钱,准备购置马匹,好日后从军。”
“只是。。。前不久他那寡嫂生了病,钱財耗尽,勉强才吊著一条命。”
“你当我不晓得?”吕平瞅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你前些时日,天天往城中跑,去到处挑事,收拢各处游侠,聚拢钱货,还跟审正南打架,这种种事情,真当我不晓得?!”
吕布满脸愕然。
吕平看都不看他,又是道。
“明日你进城,將你收拢的那群游侠,挑出些许可堪一用的,届时若是方伯要我募兵,倒可以给你手下那群游侠一个好去处!”
“父亲!此言当真?!”吕布双眼发亮。
“当真!”吕平点头。
而后,不等吕布欢喜,他又是冷笑一声。
“不过,你不须参军。”
“王方伯与我说了,他给你找了位老师。”
“你这些时日哪里都不须去,多少学上一些经传,再过上两三日,便会有一位名誉天下的名士,来到咱们九原城。”
“方伯会亲自引荐你,与那名士作弟子!”
听到这话。
吕布瞬间呆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