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廉。”
“哪里来的白马?”
见得自家吕伯出来了,成廉连忙站起。
他长话短说。
將昨日因为吕平被徵辟后,乌尔罕不敢收取报酬的事情,全盘拖出。
“原本那乌尔罕是打算亲自见见吕伯的。”
“只是。。。吕伯去了城中,一夜又一日都没有回来,那乌尔罕实在是不敢等了,怕教人发现,权宜之下,廉便教他们把咸鱼和钱货给带走,只教他们留下了两匹白马与一匹棕马,给吕伯充作谢礼。”
说著。
成廉有些坐立难安,忍不住去打量吕平的神情。
毕竟。。。成廉知道,自己此举,多少有些不妥,咸鱼本是吕平的东西,是否送出咸鱼財货,也都是吕平该做出的抉择。
甚至,怕吕平脸色不好,这成廉连忙又是补充道。
“若是吕伯不想要这三匹马。”
“廉也可以带著马匹,追上那乌尔罕,教他们把马匹带走,还回咸鱼。”
说罢。
他下意识地便要低头,避开吕平的视线。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
刚刚还对吕布扔木屐的吕平,此时丝毫没有迟疑,大笑著便上前,揽住了成廉的肩膀,朗声称讚道。
“廉哥儿做的极好!”
“当断即断,颇有大將之风!”
”能做出决断,既给出了本该给的咸鱼,全了平的信誉,解决了那乌尔部的燃眉之急,又拿了好处,接受了那乌尔罕的好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又如何会责怪廉哥儿?!”
一番话语,让成廉如沐春风。
而吕平的动作却远不止此。
他拉著成廉,大步来到了马匹前,指著这三头马匹,笑著冲成廉道。
“廉哥儿忙了这般久。”
“且选上一匹,晚些回去了,骑马回去,也省的费脚。”
成廉茫然抬头,看向吕平,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
这年头,马匹可是不便宜的!
纵然他们地处北地边境,几乎稍微富裕些的家庭,十户有五六户都有养马的,可纵然如此,马匹的价格却也只是比內地要低上一些罢了,仍旧价值七八千钱!
寻常汉子,一日的工钱,也才四五十五銖钱,若是吃喝拉撒过后,甭提手里面能剩下多少了!
要想有一匹属於自己的马,何其困难。
而眼下。
自己不过是帮著自家吕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他便要给自己送上一匹寻常人家,攒钱攒上几年,才能换来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