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天傍晚。 医生、护士立刻鱼贯而入,给她做着各种各样的详细检查。而她其实还没有彻底恢复意识,眼睛虽然睁开了,但看到的也总是白茫茫的一片光。 她很快就又筋疲力尽地重新睡过去,但是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宣布:“目前算是脱离危险了。” “谢谢。”萧川站在病床边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医生诚惶诚恐地领着护士们悄声退出去。 稀薄的日光覆在窗沿,仿佛一层褪色的金片。太阳即将落山了。 病房里没有开灯,南谨安静地平躺在**,脸色仍旧苍白得近乎透明。 只不过是一两天的时间,她似乎就消瘦了许多,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被浅粉色的被子盖着,整个人单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消失掉。 萧川站在床边,垂下眼眸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