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二爷。云深便敞开了门请裴香茗进去。裴香茗打量了一下他的住处,十分简朴,桌上摆着一摞周易之类的书。云深犹豫了一下,没有称呼裴香茗为嫂子。裴香茗也没有称呼云深为二爷。彼此的身份都变得尴尬了,便省去了称谓。云深转身去沏茶,裴香茗止住他说:“不用了,我只来问你一件事。”云深便停下,静静听她。裴香茗说:“我父亲……前些日子因伤心过甚,加上气急攻心,吐了口血便昏迷不醒。后来请了洋大夫来看,说是胃里长了一个瘤子,是不治之症。你通晓药理,一定有药方可以帮父亲减轻痛苦吧?”云深说:“瘤子分很多种,有的可治愈,有的无力回天。但有一点十分重要,便是要令尊放下心里所有的执念,不要再为凡尘俗世而担心忧虑。我这里有个方子,你可去试试。半枝莲与白花蛇舌草各三两,用大锅盛水煎煮一个时辰,每日当水饮用,不可间断。”裴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