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回到两年前。 那时候妹妹高烧不退,家裏没钱请大夫,险些挺不过去,她走投无路,是秋姨指点她去求求当家主母。 李月儿第一次鼓起勇气叩响主母房门的时候,主母说的两个字便是: 进来。 李月儿愣怔一瞬,随即垂眸莞尔一笑。 她应当是想主母了,这才在听到熟悉的字眼后,脑海裏自发响起主母的声音,盖过了对方本来的音色。 她深呼吸,抬手推门进去。 跟两年前不同的是,不管裏头的人是谁,她都有了和对方平等坐着讨价还价的底气和资格。 李月儿觉得此生除了主母,除了无计可施的那两次,她应当不会再求谁,包括主母。 直到门推开,她瞧见了祖宅地契的卖家。 李月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