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墨川手指插入她的头发,抓着她的脑袋让她不能逃避他的视线,逼着她对视,“回答。”
吃醋的少年其实很凶,但也足够深情。
凌麦冬就用这种贴面的距离回答他:“你是高墨川”
少年满足了些,但不到一秒,又有了新的醋意,“你和老板关系很好吗?”
“很好啊。”
“有多好?比我们还好吗?”
凌麦冬逗他:“在法国时候,我们天天一起滑雪,然后一起吃饭,逛美术馆,有时候也一起坐一下缆车”
“还回忆上了。”抱她的手又紧了些,“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在这和他过一晚上?”
“当然。”
他霸道又强势地拽着她逼近,被她气笑了,“你还当然?”
高王牌现在真是谁的醋都吃,他压着眉就要吻上来,凌麦冬故意偏开不让他亲,还要刺激她,“吃醋啊?我们都分手了”
他咬她,不让她说不想听的话。
啄吻着她的唇含着笑,“缓好了么?”
不等她回答,高墨川抓着她的脖子吻了下去。
膝盖逼着她抵到墙壁,吻得更深,更用力,更疯狂,她背上的纹路现在盛开在他掌心,她的肌肤,她的骨骼,每一寸都在他掌心里。
她喝了酒,半醉半醒,高墨川滴酒未沾,可他好像被她亲醉了,还醉得更狠,意识齐齐下线,满脑子都是她的笑,她的声音。
凌麦冬承受着他浓烈汹涌的欲望,紧紧抱着她,她的手抓着他坚实的手臂,指尖陷入衣料,恨不得把对方融进彼此的身体里。
高墨川单手把她提抱起来,让两人可以平视对方。
热烈地吻着,咬着,吮吸,纠缠,她的双手紧紧攀着高墨川的肩膀,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分手后,两人亲得甚至比在一起时候还要凶狠,要不是周遭是酒吧,条件不允许,她们大概会滚到床上去,难舍难分。
不得不承认,她们就是很合拍,不止精神上合拍,肉体上也很合拍,对彼此的生理性喜欢无法抵挡,对视几秒就能轻易沉溺其中。
第四次切歌时候,高墨川才勉强满足,退开一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灼热的呼吸凌乱地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上绯红的脸颊和湿润迷离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震耳欲聋。
他想,这辈子,大概是走不出凌麦冬的世界了。
“我后悔了。”他说。
“后悔什么?”
“不分手,重新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你说分就分,说和就和?”凌麦冬眼神渐渐找回一丝焦距,“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才不同意。”
“不同意”他揽着她的腰,埋进她颈间留下痕迹,“那我再追一次?”
“这样追可以吗?”
高墨川咬她的锁骨,克制着力度,不疼,但很痒,凌麦冬往后躲了下,他立刻又压着腰贴回来,“答应吗?”
“还得继续努力。”
高墨川也不生气,眼神稍微恢复了些往日的清明,替她整理微微凌乱的衣襟和发丝。
Jérme刚好回来。
他看见高墨川,眼睛一亮,“Chu,你来了,我们刚刚才聊到你,我给你调一杯?”
高墨川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所以,问题还是没有解决,高墨川听见这个名字,还是会变得很烦躁。
尽管她们亲吻很合拍,高墨川总是让她很愉悦,可问题的根源还没有解决。
凌麦冬和Jérme解释。
Jérme一直说sorry,sorry,视线扫过高墨川唇角残留的口红后,朝着凌麦冬竖起大拇指,用法语说了一句;“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你今晚就是会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