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漫水不可置信地开口,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被他自己划破的半指宽的伤口,脑袋被他的举动气的嗡嗡作响。 虽然她进来时做了心理准备,但显然是做少了! 楼观河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拿起画笔按在伤口上,溢出的血珠很快浸湿画笔尖。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画画,在一旁的陈漫水看的快要傻掉了。 她的视线怔怔移到锁骨处的伤口,感同身受般狠狠打了个哆嗦,“那上面有颜料你怎么能往伤口里按?” 现在的她像被困在另一个世界的幽灵,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楼观河用自己的鲜血画出一幅幅属于她的画像。 鲜红的液体逐渐在他脚下蓄起小水坑,他面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嘴角却是向上勾起的。 漆黑的鸦羽在他的脸上投下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