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眼眸,看着他轻轻攥住你袖口的、属于少年的手。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好奇怪,你究竟在想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如同哄孩子般的话,现在的你只需要和所有的侍女们一样,说出那句“当然”,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答复。 但此时此刻的你,的的确确说不出来什么话。 是因为这双眼睛吗? 明明是上位者的身份,此时此刻拉住你袖口的手却近乎执拗地想要那个答案。 你沉思,你思索,你目不转睛。 目不转睛到最后,迫切的想要移开眼,却怎么也移不开。 这个问题的重量,远超之前所有关于归属的解释。它不再是一个单方面的宣告,而是一个索求。 一个来自五条悟的、近乎笨拙的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