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要过下去,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顾砚舟已是九成九的好,剩下那一点点不好,他得装作看不见。 要是他一直盯着那一点点不好,觉得那是眼中钉肉中刺,挑剔来挑剔去,幸福就会被他挑剔走的。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伺候顾砚舟起居饮食,只是话少了些,有点儿闷闷不乐。 这么过了几日,某天清早他在那揉面时,厨房的木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肉包子在锅里蒸着,你自己拿。”何云初头也不抬,继续揉面。 顾砚舟从他身边走过去,何云初听见灶台上一声轻响,他搁下了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没有立刻抬头,等到顾砚舟吃完肉包子出门了,才转头一看。 ——灶台上搁着一支崭新的银簪,样式像梅花开满枝头,雅致精美。 这家里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