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夜璃很好奇,不是说蛊虫每日都会嗜血之痛吗?可是为何今日却迟迟未痛,而且还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就好像那蛊虫突然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了一般!
到了夜里,镜夜璃都没有受到蛊虫之苦,不免有些坐立难安。
下问见镜夜璃出来,连忙上前:“爷。”
“很奇怪。”
“如何奇怪?”
“本王今日未痛!”
下问:“……”
他想了想,这才问道:“爷,这不痛不是挺好的吗?”
“可你不觉得,不对劲儿吗?”
下问:“……”
难不成就是因为不痛所以不对劲儿?
“许是那钟玄戾说的不准,再或者,爷的身子与常人不同?”
听见下问的猜测,镜夜璃摇摇头,走到了一侧的窗边:“不对!本王的身子就算是再不同,之前也痛了,且是每日都痛!
可是突然的不痛,本王还真的是莫名的放心不下。”
下问:“……”
“那爷有何想法?”
镜夜璃看向下问,这才开口道:“本王想要去一趟那大皇子的府上。”
下问应声,连忙道:“属下陪您一起去。”
镜夜璃刚要走,那边花向雪打开了房门,她看着二人:“你们不睡觉,干什么?半夜做贼?”
镜夜璃的脚步一顿,看见是花向雪,这才笑着上前,柔声道:“我、我只是想要走走!”
花向雪闻言皱眉,看着镜夜璃和下问:“走走?像吗?你若是说你们二人半夜想对方了,想要去幽会,我倒是信!”
镜夜璃:“……”
下问:“……”
二人的脸色都是一黑……
“雪儿……”
“你睡不着是不是?”花向雪眼睛一亮,看着镜夜璃问道。
镜夜璃点了点头。
花向雪一把拉住镜夜璃的手道:“那你来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