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漫开的红,好似一把染血的弯刃,怎么看都带着煞气。 他一双眼就没有离开过她,里面的情绪如同浩海,她根本看不清,也看不懂。 妖王将她挡在了身后,黎拂雪又赶紧踮起脚,偷偷露出半个脑袋看他。 殷归鹤步履一顿,蓦然笑了,明艳艳比绣球花还夺目。 “王上,刻意冷落我,是怎么个意思?” 日光斑驳,偏偏怜爱地落了一缕在他黑漆漆眸中,黎拂雪终于看清了一瞬。 原来他眼中根本就没有笑意,甚至闪烁淡淡的委屈和哀伤。 他漂亮的杏眼看的不是妖王,而是妖王这个方向,她竟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他这番话是冲她来的错觉。 “又不是不娶你了,往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为难你阿姊。”妖王语气不快。 殷归鹤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