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的甜腥味混着铁锈气,永远散不去。 爸爸瘫在椅子上,眼神完全涣散,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五官的血迹干成黑褐色。他没死,但也没活,像一具被符水抽走灵魂的空壳。 奶奶……她在房里抽搐了几天,声音越来越弱,第三天清晨,她突然全身痉挛,吐出一大口黑血,眼睛翻白,断了气。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僵硬的手还握着我,指甲嵌进皮肤,罪恶感像刀子,一刀刀割进我的内心——如果我早点阻止师公,如果我没偷看,如果我没……,但符水的热还在我体内烧,让我无法好好哭。 妈妈站在门口,头发被她扯得乱七八糟,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她没哭,只是把玩发尾的手指不时的颤抖,像在压抑什么即将崩溃的东西。 “劭儿……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