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抚摸,每一次都进得很深。 施承跟凌远的做爱方式有所不同,凌远初次过后,每一次进入都要看着她的脸,要确定自己在她眼中,但施承不是,施承不需要她看见他,他只需要她承受、容纳,姿势也不同于凌远的千篇一律,他会在邬遥快要抵达高潮的时候停下来,阴茎抽出的动作很慢,慢得近乎于折磨,而后用手擦去她唇边的津液,抬着她的下颌问她现在跟她做爱的人是谁。 他分明知道邬遥说不出话,可是他要问,口塞始终没有拿出来过,邬遥哽咽着在他怀里颤抖,阴穴疼得无法再承受任何一次进入,在他松开她时往床头的方向爬。 施承站在床边看她,手铐碰撞床头发出的清脆声响让他唇角微勾。 邬遥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施承的注视下,她想把口塞拿出来,但被铐住的双手行动范围实在有限,艰难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