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关头,崔严爱猛的想到了什么。
“殿下,不行!”她带着一丝央求和慌乱。
但事实上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只见她眉头狠狠一蹙……
绫罗绸缎铺就的宫殿,不及她绯红面色动人,寒风掠过的风铃也不及她咽喉轻啼的悦耳。
数米开外的铜镜,轻轻摇晃,倒映着旖旎和激昂。
即便是后来大唐的几代帝王想都不敢想的事,李凡翻十倍的干了。
自此,李凡正式拥有了崔氏主母,成为了崔氏意义上的主公。
二人一点都不违和,一个神武杀伐,一个智谋坚韧,一个是唐太子,一个是崔家的年轻主母。
至高至明,实属绝配。
十指紧扣,余音绕耳。
发髻披散,端庄又美艳。
在最后的那一刹那。
崔严爱源于本能的用双腕抱紧他。
“……”
三个时辰后,天黑了。
崔氏正堂,灯火通明。
外面风雪呜咽,凛冬己到顶峰。
李凡正襟危坐在主位上,另一侧则是发髻高盘,额点花纹,一身华贵婀娜长裙的崔严爱。
她气色太好了,好到明媚照人,肌肤都有水的光泽。
“草民拜见殿下。”
“拜见主母。”
崔咕甫拍了拍身上的风雪,弯腰行礼。
他是崔家为数不多几个免于被清算的人,是李凡惜才,也是给崔家留有余地,不使其走投无路,只能一首反。
当然,也是对崔严爱妥协臣服的宽恕。
“赐座。”李凡摆摆手。
薛飞搬来一张胡凳。
崔咕甫看了一眼李凡,有些诚惶诚恐,也有些捉摸不清。
他能活着,他自己都不敢信。
“殿下让你坐,你就坐吧。”崔严爱朱唇轻启。
“是!”
崔咕甫只能小心翼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