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向往和求解脱。 澜染痴迷地看着闪电,倾盆暴雨下,仿佛她在翩翩起舞。 被风吹进来的水雾打湿了澜染的脸,和微微动了动的脚趾,湿气扑在脚指上,被澜染避之不及的伤口正在长出不一样的骨头。 澜染双眼着迷地望着风雨飘摇,天公做曲,最适合她来跳了。 倒下的那一根刺,被澜染竖起来,慢慢变成了自己的骨头。 哪怕变成骨头的过程会疼。 闵安抽完一支烟,起身下车烟头捻灭在雨水里,顺便捡起澜染掉在地上的烟,一同放在车里的垃圾袋里。 外面的冰雹变得断断续续,停过几分钟,又开始下一阵,多大的冰雹都有。 好多拳头大小的冰雹顺着敞篷顶滚落下来,砸在地上碎成几瓣,闵安站在敞篷边缘,捡起一块递给澜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