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端起热茶,坐在主位上,俨然己经是崔家之主的样子。
“知道孤找你所为何事么?”
“殿下,不知。”崔咕甫摇头。
“最近许多人上奏,说要孤砍了你。”
闻言,崔咕甫吓的一颤,砰然跪在地上,面色泛白。
李凡话锋一转:“不过,孤保下了你。”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多谢殿下不杀之恩!”崔咕甫连连叩首。
“孤念你未曾参与谋反,且近日以来还算配合朝廷,再加上严爱数次力推,孤不仅不杀你,还要给你一次机会。”
此话一出,各方反应不尽相同。
崔严爱美眸一亮,暗道一声果然!
先吓后用。
他的临幸,不仅仅是临幸那么简单。
但她看破不说破,毕竟她不仅是崔家的主母,现在还是李凡的女人,稍微过了就可能引李凡不悦,所有的恩宠都得化为泡影。
这点智慧她还是有的。
而崔咕甫方正脸色则是微微惊诧,古怪,下意识看了一眼崔严爱。
殿下刚才叫的严爱?
难道……
“还请殿下吩咐,草民定当肝脑涂地。”
李凡开门见山道:“孤打算让你带人,替孤打理崔家的事务,包括不仅限于盐铁,粮矿。”
“还有你作为崔家二房,孤和严爱的代言人,你得要管好下面,毕竟都是一家人,孤不希望日后再有什么人冒出来造反。”
崔咕甫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博陵崔氏几百年的基业,最终还是自食恶果啊!
“当然,不白干。叛乱己经过去了,该死的都死了,无论是谁只要能立功,孤还是会赏的。”
“你们的士族身份得以保留,并且,孤会自掏腰包留下一些田产用于安顿崔氏子弟。”
在一系列的杀伐后,李凡又采取了怀柔政策,只不过淡化了崔家的存在。
自掏腰包?
崔咕甫有些苦涩,但也知道这是厚恩了,否则人头早就没了。
磕头道:“草民多谢殿下赏识,多谢殿下给机会!”
“草民愿为大唐太子效忠。”
李凡满意,此人能力没得说,历史早有记载,他只需要驾驭住人就行。
随即他拿出一本册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