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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白厅宫觐见女王与绿之魔女(第1页)

觐见前的最后彩排清晨七点,伦敦的雾气还未散尽,凡多姆海恩宅邸的灯火已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下,齐格琳德·沙利文站在大厅中央,像一株被移栽到陌生土壤的幼苗,墨绿色眼眸里满是紧张。她穿着塞巴斯蒂安准备的墨绿色宫廷长裙——式样简洁,没有过分的蕾丝或裙撑,只在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珍珠。深色衣料衬得她苍白的皮肤几乎透明,黑色短发被仔细梳理过,露出一张过于年轻的脸。第一幕:仪态的枷锁“沙利文小姐,请再走一次。”塞巴斯蒂安站在三步外,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不是用来打人,是指引视线的工具。齐格琳德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握置于身前,迈步。一步、两步、三步……走到第七步时,她的左脚绊到了裙摆内侧的衬里,身体一晃。“停。”塞巴斯蒂安的教鞭轻轻点在她膝盖上方一寸处,“重心偏移了。宫廷行走的关键不是速度,是稳定性。想象您的脊椎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每一步都像钟摆的摆动。”“可是这裙子好重……”齐格琳德小声抱怨,“而且束身衣……我感觉喘不过气。”“那是必要的代价。”塞巴斯蒂安示意她看一旁的全身镜,“您现在是一位即将觐见女王的学者,不是森林里坐在气球上的女孩。仪态是您的盔甲,也是您的武器。”镜中的少女确实不一样了。挺拔的肩背,微微抬起的下颌,眼神虽然仍有些怯,但已学会掩饰。蒂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手里拿着一本德语诗集,偶尔抬头给一个鼓励的微笑。第二幕:问答的战场夏尔从书房走出,手里拿着模拟问题的卡片。他穿着正式的黑色礼服,领结打得一丝不苟,湛蓝色眼眸里是惯常的冷静。“我来当女王。”他在主位坐下,姿势与维多利亚女王的官方肖像如出一辙,“格雷,你来记录。”站在阴影中的格雷·w·查尔斯微微躬身,取出笔记本和钢笔。他的存在让客厅温度下降了几度。夏尔用女王的语气开口,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慵懒的威严:“沙利文小姐,你对化学武器有什么看法?”齐格琳德按训练回答,声音清晰但语速偏快:“陛下,我的专长是化学中和与医疗应用。武器制造……违背科学的初衷。”“初衷?”夏尔挑眉,“科学的初衷难道不是推动人类进步吗?武器也是一种进步。”“推动进步的方式有很多种。”齐格琳德的声音渐渐稳定,“毒气能杀人,但同样的化合物经过调整,可以制成止痛剂或消毒液。我选择后者。”“如果军方要求你参与国防项目呢?”“我会申请转向民用衍生研究,比如防护服材料或环境净化技术。”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相信,一个国家的强大不应只体现在能杀死多少人,更应体现在能救活多少人。”这段话不是塞巴斯蒂安教的,是她自己加的。夏尔看了她两秒,点头:“可以。但最后那句去掉。太理想主义,女王不喜欢。”第三幕:沃尔夫拉姆的沉默注视沃尔夫拉姆站在大厅角落,穿着塞巴斯蒂安为他准备的深色助理服。他伤愈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站姿笔直如枪。他的目光始终跟着齐格琳德,像护卫,也像某种无言的压力源。当塞巴斯蒂安为齐格琳德调整珍珠项链时,沃尔夫拉姆忽然开口:“项链的搭扣应该转到后面,塞巴斯蒂安先生。正面可见金属扣是失礼的。”塞巴斯蒂安手指微顿,将搭扣转到颈后:“感谢提醒。沃尔夫拉姆先生对宫廷礼仪很熟悉?”“在柏林宫廷服务过三个月。”沃尔夫拉姆简短回答,“为前雇主处理外交事务。”这是个谎言。蒂娜的灵力能感知到他说话时情绪的细微波动——不是回忆,是编造。但她没有点破。每个人都需要面具,尤其在白厅宫。第四幕:最后的叮嘱彩排结束,早餐时间。长桌上摆着简单的吐司、煎蛋和红茶。塞巴斯蒂安为每个人倒茶,动作如仪式般精确。“觐见流程如下。”他一边倒茶一边说,“上午九点半抵达白厅宫侧门,由格雷先生引导至候见厅。十点整,陛下会见。预计时长十五分钟。结束后,由我陪同沙利文小姐前往皇家科学院办理手续。少爷和蒂娜小姐可先回宅邸。”“我要在外面等。”蒂娜说。“候见厅只允许觐见者及其一名随从进入。”塞巴斯蒂安看向她,“您可以在宫殿外的马车里等。或者……与格雷先生的随从们一起,在偏厅等候。”蒂娜明白他的意思——偏厅能听到更多。她点头:“我选偏厅。”夏尔切开煎蛋,蛋黄流淌如熔金:“关键不是觐见本身,是觐见后的安置。塞巴斯蒂安,研究所那边确认好了?”“已确认。”塞巴斯蒂安递过一份文件,“皇家科学院下属化学应用研究所,位于伦敦西郊。所长是罗伯特·菲尔德爵士,六十三岁,专攻农业化学,与军方无直接关联。研究所主要研究方向是化肥改良和工业废水处理,正好契合沙利文小姐的‘民用转向’说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安保呢?”“研究所本身有常规守卫。另外,”塞巴斯蒂安顿了顿,“我已‘调整’了格雷先生安插的三名眼线。他们现在认为自己的任务是保护而非监视,并且每周会提交一份‘一切正常’的虚假报告。”“怎么做到的?”齐格琳德好奇。塞巴斯蒂安微笑:“一些心理暗示技巧,加上对办公室布局的细微改动。人类容易受环境影响,沙利文小姐。更换一张办公桌的位置、调整档案柜的标签顺序,就能改变他们的行为模式。”这听起来像魔法,但蒂娜知道,这只是恶魔对人类心理的精准掌控。早餐后,齐格琳德回房做最后准备。经过蒂娜身边时,她忽然停下,小声问:“老师……我真的可以吗?我不是贵族,不是英国人,甚至……不是个正常人。”蒂娜握住她的手。少女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齐格琳德,你记得在火车上我问你,科学和魔法有什么区别吗?”蒂娜轻声说,“你说,都是理解世界的方式。那么现在,你要用你的方式,去让那些人理解——理解你的选择,理解科学的另一面。”她放开手,从自己颈间取下那条细银链——琥珀珠在晨光中温润如蜜。“借给你。这是……勇气的护身符。”齐格琳德握紧珠子,眼眶微红:“谢谢您,老师。”白厅宫·金色牢笼中的对峙上午九点五十分,白厅宫侧厅。蒂娜坐在一张硬背椅上,周围是格雷的其他随从——四名穿着制服的年轻男性,坐姿笔直,眼神空洞如蜡像。他们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红茶和饼干,但无人触碰。空气里有陈年木材、蜂蜡和权力的气味。墙上的油画里,历代君主俯视着下方,眼神或威严或疲惫。蒂娜端起茶杯,借喝茶的动作释放极细微的灵力丝线——不是偷听,是感知能量流动。她能“看”到:楼上觐见厅里,有四个人形光团。最明亮的是夏尔,灵魂如淬火蓝钢;其次是塞巴斯蒂安,暗红如深渊;齐格琳德的灵魂是墨绿色,像被苔藓覆盖的宝石,此刻正剧烈颤动;而最高处的那个光团……维多利亚女王,是某种复杂的金色,明亮但深处有暗斑,像生了锈的王冠。觐见厅内·第一回合“沙利文小姐,请上前。”女王的声音比想象中柔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棋子。她坐在镀金王座上,穿着深紫色长裙,白发挽成严谨的发髻,脸上有岁月的皱纹,但眼睛——那双眼睛像鹰。齐格琳德上前,行屈膝礼。动作有些僵硬,但没出错。塞巴斯蒂安在她身后半步,躬身的角度完美无瑕。“真是个年轻的天才。”女王微笑,笑容停在嘴角,“听说你在森林里做了很多有趣的实验。”“是……关于化学中和的研究,陛下。”齐格琳德按训练回答。“真遗憾。”女王忽然说,声音里听不出遗憾,“如果那些研究转向武器方向,或许能改变下一场战争的格局。”沉默了两秒。夏尔站在侧方,开口:“但沙利文小姐的医疗应用研究同样有价值。提升士兵的生存率,治疗战伤,从长远看可能比单纯杀人更有战略意义。”女王的目光转向他:“你总是很会说话,伯爵。但你也知道,我要的不是‘可能’。”“那么陛下得到了确定性。”夏尔迎上她的目光,“一位自愿为英国效力的天才化学家,她的忠诚比强迫得来的技术更可靠。而且,医疗研究的成果可以公开,可以带来国际声誉。武器……只能藏在阴影里。”这是精心设计的说辞——既满足女王的控制欲,又给她一个台阶:名誉比秘密武器更适合摆在台面上。女王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杯碟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沙利文小姐,”她最终说,“你愿意留在英国,为皇家科学院工作吗?”齐格琳德抬头,墨绿色眼眸直视王座:“我愿意,陛下。但我的研究方向……我希望限定在化学污染治理和医疗应用。这是我父母……也是我自己的愿望。”她说“父母”时声音微颤。蒂娜在楼下感知到那瞬间的能量波动——悲伤、决心、还有一丝释然。女王注视她良久,然后缓缓点头:“很好。格雷。”“陛下。”格雷从阴影中走出。“安排沙利文小姐去化学应用研究所。研究方向……就按她说的。但每季度的研究报告要抄送一份给我。”“遵命。”独留时刻·女王与伯爵的私语觐见结束,齐格琳德和塞巴斯蒂安先行退出。夏尔被单独留下。门关上后,大厅里只剩下君臣二人。女王放下茶杯,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你让我失望了,伯爵。”她的声音冷下来,“我要的是技术,不是又一个理想主义的学者。”“但陛下得到了更好的东西。”夏尔站得笔直,“一个活着的、自愿合作的天才,比一堆可能过时的图纸更有长远价值。而且,如果强行夺取技术,德国方面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这样,双方都有台阶下。”,!“台阶?”女王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森林里发生了什么?工厂自毁,资料尽毁,你只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因为那个小女孩就是最大的资料库。”夏尔平静地说,“她的大脑里装着所有公式、所有合成路径。只要她在英国,那些知识就在英国。区别只是,现在是她自愿贡献,而不是被逼迫——后者只会得到错误数据或消极抵抗。”女王沉默。阳光从高窗射入,在镶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块,灰尘在光柱中飞舞。“你越来越会谈判了。”她最终说,“但记住,凡多姆海恩家的价值,在于能完成别人完成不了的任务。这次……勉强及格。下次再让我失望,我不介意换一条看门狗。”赤裸的威胁。夏尔躬身,表情无波:“谨记陛下的教诲。”他退出时,在门口与格雷擦肩而过。两人眼神交汇半秒,格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评估,夏尔则回以毫无笑意的微笑。研究所·新笼与旧锁下午两点,伦敦西郊的化学应用研究所。红砖建筑爬满常春藤,院子里种着试验用的作物。罗伯特·菲尔德爵士是个和蔼的老者,秃顶,眼镜厚如瓶底,说话时总爱用手比划。“太欢迎了!我们正缺年轻血液!”他热情地带齐格琳德参观实验室,“这是新的分光仪,这是恒温培养箱,啊,这边是合成实验室,通风系统刚升级过……”齐格琳德的眼睛亮了。这里的设备比绿馆的先进,而且——没有那些隐藏在角落的、用途可疑的装置。她像孩子走进糖果店,手指轻轻触摸玻璃器皿的表面。沃尔夫拉姆跟在她身后,沉默如影。塞巴斯蒂安则与所长助理办理手续,同时进行他的“安全检查”。第一重检查:窃听网络在分配给齐格琳德的办公室,塞巴斯蒂安用鞋跟轻敲地板。回声有微妙差异——地板下有空洞。他蹲下,手指沿着木板缝隙摸索,在书架后方找到一块可活动的木板。下面藏着三个窃听器。不是商业产品,是军用的微型型号,电池预计能持续工作三个月。塞巴斯蒂安没有拆除它们。他从口袋取出一个小装置——看起来像怀表,打开后发出极高频的声波。三十秒后,窃听器的电路被永久性改写,今后只会循环播放一段无害的对话录音:“今天的实验数据很理想”“天气不错”“红茶需要加糖吗”。第二重检查:人员背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名单上,有三人的档案过于“干净”——没有童年细节,教育经历模糊,推荐信来自同一个军方背景的伯爵。塞巴斯蒂安在走廊“偶遇”其中一人,借问路的机会进行短暂交谈。两分钟内,他用催眠暗示植入几个关键概念:“植物学研究更有前途”“调职到康沃尔分部可能晋升更快”“你对真菌的兴趣其实一直很浓厚”。第二天,这三人会同时提交调职申请。第三重检查:逃生路线塞巴斯蒂安陪齐格琳德查看住处——研究所后院一栋独立的小屋,两层,带一个小花园。他检查了所有门窗的锁,在卧室衣柜后发现了暗门,通向一条地下通道。通道尽头是研究所围墙外的灌木丛。很好。他还在齐格琳德枕头下缝入一个微型警报器,连接沃尔夫拉姆房间的接收器。一切就绪后,他在花园里找到正在看云的齐格琳德。“沙利文小姐,这里将是您的新。”他说,“但请记住,自由需要代价。代价是警惕。”齐格琳德点头,墨绿色眼眸里有了某种新的坚定:“我知道。但至少……这里的笼子,是我自己选择的。”沃尔夫拉姆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第一次,他脸上出现了极淡的、像是放心的表情。庆功宴·笨拙的庆祝与隐秘的温情傍晚,凡多姆海恩宅邸。大厅被临时布置成宴会场地,长桌上摆满食物——烛台切光忠的日式料理如艺术品般精致,塞巴斯蒂安的法式菜肴优雅如诗,巴尔德坚持要贡献“德式风味”而做的香肠和酸菜(在塞巴斯蒂安监督下,没有爆炸风险)。料理对决·无声的战场烛台切和塞巴斯蒂安站在长桌两端,像两位将军检阅自己的军队。“今天的主题是‘凯旋’。”烛台切微笑,右眼的眼罩在烛光下泛着哑光,“我准备了鲷鱼茶泡饭,象征平安归来;还有红豆糯米团,寓意团圆。”塞巴斯蒂安躬身:“我准备了红酒炖牛肉,象征旅途的沉淀;以及柠檬挞,寓意新的开始。”评委是夏尔、蒂娜、齐格琳德、沃尔夫拉姆。四人品尝后,夏尔放下叉子:“都好吃。但鲷鱼饭的米饭硬了05分,红酒炖牛肉的酒味太重。平局。”烛台切肩膀一垮,塞巴斯蒂安微笑不变:“感谢您诚实的评价。”但实际上,夏尔把两份都吃完了。蒂娜注意到,他吃红豆团时嘴角有极细微的上扬——那是他喜欢的甜度。,!鹤丸的恶作剧与一期的制裁鹤丸企图在柠檬挞里藏辣椒粉,被一期一振提前发现。一期温和地拿走辣椒粉罐,换成了糖粉。“鹤丸殿,庆祝的时刻需要甜蜜,不是刺激。”“可是惊喜——”“惊喜应该在合适的场合。”一期微笑,“比如,我为您准备了一份‘惊喜’——从今天开始,每天两小时的德语补习,直到您能流畅进行基础对话。”鹤丸哀嚎,被三日月宗近的笑声淹没:“哈哈哈,年轻真好呢。”齐格琳德的感谢宴会过半,齐格琳德站起来。她手里端着果汁杯,手指还有些抖。“我想……谢谢大家。”她用英语说,发音比一周前标准多了,“谢谢夏尔伯爵没有把我交给军方,谢谢蒂娜老师教我相信科学可以救人,谢谢塞巴斯蒂安先生……虽然您的礼仪课很可怕,但真的很有用。”她转向刀剑男士和仆人们:“也谢谢你们,保护了我,保护了村民。还有……”她看向沃尔夫拉姆,“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沃尔夫拉姆以水代酒,举杯:“我的使命。”然后是夏尔。齐格琳德走到他面前,深深鞠躬:“我欠您一条命,伯爵。还有……一个未来。我会用这个未来,做正确的事。”夏尔看着她,湛蓝色眼眸在烛光里显得比平时柔和:“那就别浪费。”沃尔夫拉姆的誓言宴会尾声,沃尔夫拉姆走到夏尔面前,正式行礼:“凡多姆海恩伯爵,我欠您一条命。日后若有需要,我和我的剑,随时听候差遣。”“你的剑?”夏尔挑眉。沃尔夫拉姆从怀中取出一把细长的匕首——不是武器,是象征。“我曾是军人,现在只是沙利文小姐的护卫。但护卫的剑,也可以为恩人出鞘一次。”夏尔收下匕首:“我记住了。”书房·未说出口的温柔宴会散场后,蒂娜在书房找到夏尔。他站在窗前,看着伦敦的夜景,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红茶。“家庭教师。”他没有回头,“你觉得齐格琳德能在研究所找到她的路吗?”蒂娜走到他身边,一同看向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海,远处研究所的方向,有一小片相对黑暗的区域。“她有你给的‘选择权’,有沃尔夫拉姆的守护,有想要救人的心。”蒂娜轻声说,“而且,她比我们想象的更坚韧。在森林里长大、在谎言中学习、却能自己撕开真相的人……不会轻易倒下。”夏尔沉默片刻,低声说:“那就好。”这两个字很轻,但蒂娜听出了里面的重量——那不是伯爵对棋子的评估,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命运的轻微释然。塞巴斯蒂安敲门进来,端着新沏的红茶。他为夏尔换掉凉掉的杯子,动作流畅如呼吸。“少爷,您的红茶加了三块糖。”他说,“今晚您似乎需要甜度。”夏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反驳。蒂娜微笑。她知道,塞巴斯蒂安能精准判断夏尔灵魂的“味道”,此刻说需要甜度,意味着夏尔的情绪里……有某种难得的、轻微的和解。告别·晨光中的新旅程第二天清晨,马车停在宅邸门前,准备送齐格琳德和沃尔夫拉姆去研究所。齐格琳德换上了简单的实验服——白大褂下面是自己选的深蓝色裙子。她看起来比昨天更自在,像终于穿上了合身的衣服。“老师,我会写信的!”她拥抱蒂娜,“告诉你我做了什么实验,发现了什么。”“我会等着。”蒂娜回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科学是你的语言,但不要忘记怎么说‘人’的话。”齐格琳德点头,然后走到夏尔面前,再次鞠躬。“伯爵,再见。”“嗯。”她转向塞巴斯蒂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塞巴斯蒂安先生,谢谢您……教会我怎么在笼子里站着走路。”塞巴斯蒂安躬身:“是我的荣幸,小姐。另外,您今天的告别礼,角度完美。”齐格琳德笑了,真正的笑,没有负担。她最后看了一眼凡多姆海恩宅邸,登上马车。沃尔夫拉姆坐在她身侧,对窗外微微颔首。马车驶离时,齐格琳德从车窗探出头,用力挥手。晨光给她的黑发镀上金边,墨绿色眼眸在光里清澈如初生的叶子。蒂娜站在门口,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新的旅程,开始了。”她轻声说。塞巴斯蒂安站在她身后半步:“是的,小姐。而我们的游戏……还在继续。”他说的“游戏”,是恶魔与契约者的游戏,也是他们所有人——在谎言与真相、权力与良知、守护与复仇之间——永不停歇的舞蹈。游戏还在继续。而下一幕,将在更遥远的时空彼端上演。---:()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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