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显得艰难。短短几个字落下,敲在心脏,砸出一个坑。细细密密的疼在短时间涌进来,洼中蓄积的是闷,是涩,是迟来的害怕,是懊悔。顾盼头晕目眩。 见她一动也不动,岑南气极,捏住她的下頦,恶狠狠地吻下去。 很粗暴的吻。狂乱、躁动、不分轻重,像撕咬猎物的兽,显而易见的报復。 顾盼被亲得愈发缺氧,攀着他的小臂,在被怒意淹没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呜咽,岑南眉头一皱,突然就停了动作。 她重获呼吸的权利,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稳住喘息,而是顶着凌乱又狼狈的姿态,像一名生怕赶不上火车的旅人,急切地向前。 「我爱你。」她的目光紧锁住他,「我爱你。」 岑南僵在了原地。 顾盼缓过吐息,手还攥着他的手腕,浅浅磨了磨突起的腕骨,好似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