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洧猛然睁开眼睛,正对上双凑近打量的眼睛。
停。
又不是灵异文,玩什么鬼打墙?
他是什么供人参观的文物吗?凑这么近能看出今天早上吃的啥不?
阳洧撑坐起来,倾身向前。
“好看吗?”
“什么?”余琅被烫着似的往后弹开。
病房窗户明亮,阳洧微微偏头,日光在他脸侧滑过一道微亮的光弧,勾勒出眉骨到鼻梁处干净的线条,衬得眼睛亮晶晶的。
反应过来阳洧在说啥以后,余琅脸上嫌恶的表情几乎是条件反射:“看见你这张脸都犯恶心!好看在哪?哪里好看?”
不好看就不好看,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阳洧丝毫不在乎余琅的攻击言论,他知道自己样子长得挺好。
算是他管生不管养的爹妈留的唯一一样好东西。
小时候靠长得可爱还能从生活老师那多分几颗糖吃。
“那你为什么还要凑近恶心自己?”阳洧微微一笑,真诚地问道。
“贱货!”余琅满脸嫌弃,张口又是一句谩骂。
“你知道“贱”是一个侮辱程度很严重的词汇吗?”阳洧没有生气,试图给这个没什么礼貌的小孩讲讲道理。
余琅嗤笑一声。
阳洧:……
狗屁讲道理,有些人就多余给他脸。
阳洧懒得再说话,拿过手机点开和老婆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信息是自己发的。
有水:【老婆,早饭做好给你放在玄关了,出门记得拿,我今天有早班,先出门啦^_^】
消息发送时间是上午7:28,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何逊白一直没回复。
阳洧于是又发了一条。
有水:【老婆,我被车撞了,哭。】
“叮”地一声,何逊白回复了。
白白:【早饭我拿啦,忘记和你说了】
白白:【我现在刚出实验室,才看到手机,你没事吧?】
有水:【放心,我没事哒!】
阳洧一脸开心,只感觉整个人都有劲儿了。
“笑这么恶心,你在干什么?”余琅凑近想看。
阳洧按熄手机屏幕,把其反扣在手边:“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按照小说梗概所写,这个余琅是其中一个攻,哦,就是那个小奶狗。
同时还是另一个霸道总裁攻季昶的私生子弟弟,从小跟着妈妈在国外生活,回国后唯季昶马首是瞻,后期会因为何逊白和季昶闹掰。
兄弟反目成□□夺一妻,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情节。
但阳洧不乐意,因为他们夺的是他的妻。
牙有点痒。
也不知道哪个脑残写的,这么没素质也能当小奶狗?
像一条没社会化的小野狗。
余琅呲嘴:“我想待哪里就待哪里,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