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谦啧啧咂舌,知道自己又猜对了,贴脸开大:“什么来头,竟然入了我们何大小姐的眼?还把你给比下去了。”
谈砚掀开眼皮,懒得搭理。
实话讲,他并不怎么把那个男的放在眼里。
“姓薛的,”谈砚轻抬手,一本正经道,“你平常怎么哄的你那些小女朋友。”
薛怀谦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奇观,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我刚刚好像幻听了?”
谈砚抬脚就是踹,不过这次薛怀谦躲得倒是快,憨憨一笑,实话实说:“你要是想哄何大小姐,我那些招没一个有用的。”
“不过她还需要你哄嘛,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谈砚骤然沉了脸,酒也不喝了,起身准备离开,那一桌玩酒桌游戏的实在聒噪的很。
没劲。
薛怀谦连忙挡住他的去路,“这还没聊几句呢,我都想死你了,说什么今天也不会这么早放你走的。”
谈砚眼尾下压:“你恶不恶心?”
薛怀谦继续没皮没脸的拦:“你再坐十分钟,就十分钟,行不行?”
谈砚微微偏头,审视的眼神自上而下的扫射面前这个心怀鬼胎的人,先一步阻断:“如果是在帮你妹妹拖延,我劝你最好不要。”
“啊……”被戳穿心思的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开始耍赖:“反正你先别走。”
薛怀谦四处张望,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后才凑近耳语:“你妈和我妈这两天老聚在一起说你两的婚事,把今天这面见了,回去大家都好交差。”
“……”
谈砚没反驳,敞领处的锁骨随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起伏,转身坐回了原位。
薛怀谦紧提的心脏这才终于落回了肚脐眼。
何家落魄,但他们这一辈也到了该联姻的年纪,谈家和薛家自然而然成为了彼此的最优选。
不过足足一年交涉,谈砚都咬死不松口。
薛家就觉得是他们女儿不争气,日以继夜的规训,幽闭在老宅,说是进行什么私教,苦不堪言。
最后这事通过薛怀谦传到了谈砚耳朵里,求他就算是缓兵之计也稍微松一下口。
“你是不是可以出国。”当时谈砚只问了这么一句,得到肯定答案后没两天,薛家收到消息,说谈家这边愿意接触看看,但订婚的事先不着急。
之后薛怀谦才懂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
谈家以家族后辈安全这种劣质借口为由,强制性断了谈砚出国的路。
任何方式他都尝试过,但无一列外,都失败。
也是这才让他更加肯定,何知然当时一定是跑去了国外。
这就是交换条件,薛怀谦帮忙找人,谈砚帮他妹妹。
“所以这些年她待在哪?”薛怀谦随性地倚在桌角,长腿撑着地,问他。
谈砚还在想该怎么哄的事,默了半响才回:“菲尔德。”
他记起来:“你去年是不是去过?”
薛怀谦翻着眼皮思考了半秒:“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