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咬牙切齿。
在明知故问什么。
何知然因为他毫无边界感的动作有些愤懑,没什么好气的回:“聊合作。”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谈砚充耳不闻,追问:“为什么去风华?”
“我住那。”
谈砚像是六七岁无理取闹的叛逆小孩,“为什么住那?”
“……”
何知然一时语塞:“没有为什么。”
男人戏谑的短笑,说的话没羞没燥的:“对我念念不忘?”
“睹屋思人?”
“何知然,你这么爱我啊。”
何知然是真的迷糊了。
面前这人怎么阴晴不定。
先是不搭理她,又威胁她,又装陌生人,现在又说这些意味不明的话。
到底是要闹怎样。
感觉全程都在被牵着鼻子走。
她想赢回一局。
“那你为什么还住那?”
何知然学着他的语气:“对我念念不忘?”
“睹屋思人?”
“现在又在这里和甩了你的前女友靠这么近。”
“谈砚,你还爱我呢?”
谈砚气结。
她总是最清楚如何往他心上扎刀子的。
*
直到坐回会议室,谈砚脸上表情还没平缓,明显带着气。
反观何知然,打了一场漂亮的仗,面色红润,处处透着得意。
喝完最后一口热美式,会议也到了尾端。
合同还是有好几处漏洞需要添补,两方约好月末前各方都出一份修改后的合同重新碰。
“很高兴有今天这场面谈。”梁和起身走了过来,主动伸出了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