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扔进炉子里烤过一样。我赶紧缩手,指尖已经红了一圈。 “又来了?”萧临渊站在我旁边,声音没变,但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剑柄。 “不是‘又’。”我把编辑器翻过来检查接口,“这次是真家伙上门了。” 头顶的天幕还在闪,那些回应我们婚礼彩排的光点突然乱了阵型,像是被人一脚踹进池塘的萤火虫。它们原本排成八角星,现在碎成一片,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贝塔从高处跳下来,爪子拍在我肩上:“主人!检测到高速物体群,温度超标,正往咱们脑袋上砸!” 阿尔法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确认为实体化清理单元,形态模拟陨石,携带高维逻辑病毒。距离地表八十里,预计撞击时间——三分钟。” 我抬头看天。 夜空裂开了。 一道道火线划下来,不是流星那种温柔的光,是带着锯齿边的黑红长条,像有人拿刀在天上划口子。每一颗都在释放数据流,密密麻麻冲着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