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喜欢江颂年吗?
有他……和江逾白,还不够吗?
陈砚舟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
江颂年脸都快憋紫了,也不影响他故意去刺激陈砚舟。
话说不出来,他就用眼神去继续挑衅。
『你看,欢欢他还是在乎我的。
操!
陈砚舟咬牙,准备心一横,先斩后奏。
就算不能要这小子的命,今天也得给他点儿教训瞧瞧。
免得他分不清谁大谁小。
就算分个先来后到,他也得排在这死小子的前面。
许尽欢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不咸不淡。
“陈砚舟,別让我再说第三遍。”
但他话语里的警告意味,显而易见。
陈砚舟气江颂年不知廉耻,挖他的墙角。
更气自己,不敢真的下此狠手。
他担心,他如果真的伤了江颂年。
许尽欢会觉得他心眼小,容不下人。
他怕落个……跟江照野一样的下场。
房门打开。
陈砚舟率先走了出来。
他浑身肃杀之气,没有著急质问许尽欢,为什么要接受江颂年。
也没有去解释,自己到底有没有伤到江颂年。
他只是站在浴室门口,黑眸沉沉的盯著许尽欢。
许尽欢望著他,只是轻声说了句:“我饿了。”
陈砚舟没想到,就等来这么一句。
操!
陈砚舟咬了咬牙,瓮声瓮气道:“我下去给你端饭。”
他就算生气。
那也是生恬不知耻,趁他不在,勾引他家欢欢的无耻之徒江颂年。